“應是如此,你出自南軍,這個差事,唐帥定會交代於你,不過你與牛將軍形影不離,她若想在府外與你接觸,需尋個法子支開牛將軍…”
說到這裡,梁錦似是想到了什麼:“等著,本官去去就來。”
說吧,梁錦轉身揹著手離開了,馬驫撓著額頭,不明所以。
等了大約一刻鐘,梁錦回來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麼意思?”
“剛剛問過洛平郡主,今日下午,也就是你剛出府後,有一詩社的讀書人,質疑袁將軍軍功。”
“讀書讀傻了吧。”馬驫樂不可支:“那麼多國書,北地各地官府也去了,使節也入京了,板上釘釘的軍功還敢質疑,除非是別有居心。”
“不錯,那本官問你,這種連你都知曉是別有居心的人,針對的又是袁將軍,或是說唐帥,那麼唐帥得知的話,會派誰去查?”
“當然會派四哥去。”
“京中,又有誰可蠱惑讀書人,讓讀書人犯險為其賣命。”
“那可多了,好多能提攜讀書人的文臣,以及…”
說到一半,馬驫終於反應過來了:“孔驚鴻?!”
“不錯。”梁錦笑吟吟的點了點頭:“尋個由頭叫你辦差離開縣子府,支開牛將軍後,便可暗地接觸於你。”
“她…”馬驫大驚失色:“她當真是覬覦本將的美色?”
梁錦沒吭聲,也沒笑。
他不否認馬驫的長相很俊美,介乎與男人與男孩的俊美,而且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既是一營主將也是國朝伯爺,可孔驚鴻是什麼人,出自孔家,又是族使,哪能是在乎外貌之人,至於身份,說破天,馬驫也是武人,孔家女不會嫁給武人的。
梁錦再次流露出了沉思之色,思考著孔驚鴻的目的。
馬驫突然略顯尷尬的說道:“謝謝你哦。”
梁錦微微一笑:“同為唐帥效力,何須言謝。”
“要是問曹先生的話,他不會和我解釋那麼多。”
馬驫乾笑一聲:“他只會說什麼他怎麼說我怎麼做,不要問那麼多,問了我也不懂,你比曹先生好多了。”
一聽這話,梁錦雙眼一亮,隨即揹著左手剛要說兩句場面話,眼眶開始抖動了。
因為馬驫折斷了一支蘭花,拿在鼻子前嗅一嗅。
“這也沒味兒啊。”
馬驫隨手將折斷的蘭花丟在一旁:“對,之後呢,之後怎麼辦。”
“你!”梁錦深吸了一口氣:“以後禁止來此處花圃,聽到沒有!”
馬驫不明所以,剛要問為什麼,門子哥正好下班,嬉皮笑臉的揮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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