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驫回府的時候已經入夜了,找了白俊調了人手,只能暗中盯著那十一人,說白了,就是一無所獲。
唐雲很少交代馬驫單獨辦差,回府後,老三悶悶不樂,既然一無所獲,自然沒有彙報的必要,可終究是心裡當回事了。
心裡當回事的馬驫,決定找聰明人問一問。
事實證明老三不傻,沒找老四,找朱堯祖去了。
朱堯祖有一處單獨的書房,裡面掛滿了輿圖,還有薛豹等二十四騎幫他造到一半的沙盤。
“小朱小朱。”
馬驫推開了房門,打斷了正在進行推演的朱堯祖。
“三哥。”朱堯祖轉過身,露出了笑容:“有事尋兄弟?”
馬驫和進自家臥房似的,鞋子一脫盤腿坐床榻上了,撓著後腦勺將情況說明了一下。
不得不說,馬驫雖然不傻,但也沒精到哪去。
朱堯祖是聰明人,但是吧,他這個聰明勁兒,或是說他的技能點,全點“戰爭”相關的科技樹上了。
“出自南軍的十一名京衛並無值得懷疑之處?”
朱堯祖瞭解情況後,搖了搖頭:“以前兄弟我在南軍軍器監時,沒聽說過誰與孔家有所牽連,孔家人不和軍伍打交道的,骨子裡就瞧不起軍伍。”
“可那個叫孔什麼的娘們是這麼說的,她應是不敢騙姑爺。”
“不如你去問問曹先生?”
“不想問。”馬驫將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一和他說話,他總是一副嫌棄的眼神,說與姑爺說話已是他能忍受的極限了,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朱堯祖啞然失笑:“那尋敬少爺、霓郡主,或是梁大人也成。”
“你這麼一說…成,我去尋姓梁的,那狗日的孬心眼子最多,我去尋他。”
說罷,馬驫穿上靴子就離開了,臨走之前還順了半盒子茶點。
朱堯祖也沒當回事,繼續推演。
折騰了半天的光景,馬驫找了正在澆花的梁錦,可算是找對人了。
見了梁錦,馬驫站在旁邊一股腦全說了出來,梁錦一邊聽,一邊澆花。
等馬驫說完後,梁錦面露沉思之色。
片刻後,梁錦扭過頭:“縣子府中,見了一次,出了府,見了一次,出了兵部衙署,又見一次?”
“嗯,見了三次。”
“她說出自南軍,而你,最熟悉南軍。”
“你老重複我說的話作甚。”馬驫沒耐心了:“你能不能幫上忙,幫不上忙我尋阿蛇去了。”
梁錦沒吭聲,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馬驫,很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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