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抱住巨鷹那粗壯的脖子,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這不僅僅是馴服了一隻鷹,這是她對自己作為獵人尊嚴的最好證明!
“幹得漂亮,阿諾妹妹!”
不知何時,葉嵐和秦沐雪等人已經站在了蒙古包外。她們目睹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此刻都由衷地為阿諾感到高興。
“這隻鷹,真漂亮。”蘇晚晴走過來,看著巨鷹那雙在月光下泛著半透明玉色的利爪,驚歎道。
“它以後就叫‘追風’了!”阿諾擦乾眼淚,驕傲地宣佈。
林嘯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既然熬服了,就讓它睡會兒吧。你也趕緊回去補個覺,這大半宿的,眼圈都黑了。”
阿諾用一根細皮繩將“追風”拴在木樁上,又給它添了點水和肉,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帳篷。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輝河草原上時,整個營地都沸騰了。
“乖乖……這鷹真被那小丫頭給降住了?”巴特爾大叔看著乖巧地停在阿諾手臂上的“追風”,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昨天還覺得這小姑娘是在胡鬧,這種極品玉爪海東青,沒有個十來年的熬鷹經驗,根本不可能碰。沒想到,這才一晚上的功夫,這鷹就服軟了!
“大叔,這鷹雖然服了,但野性還在。接下來這幾天,還得勞煩您多費心,教教阿諾怎麼真正地‘架鷹’和‘放鷹’。”林嘯遞給巴特爾大叔一根大前門。
“好說!好說!這丫頭有這本事,我巴特爾傾囊相授!”巴特爾大叔樂呵呵地接過煙,看向阿諾的眼神里充滿了看晚輩般的慈愛。
接下來的兩天,車隊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留在白音塔拉休整。
阿諾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和“追風”的磨合上。
巴特爾大叔不僅教她如何用皮護臂架鷹,還教她如何用特殊的哨音控制老鷹的飛行軌跡和攻擊目標。
“鷹的眼睛,比咱們人好使一百倍。它們能在千米高空看到草叢裡的一隻耗子。”巴特爾大叔指著天空,“你放它出去,它就是你的眼睛。只要它在天上盤旋,這方圓十里的動靜,都逃不過你的手心。”
阿諾學得很認真。她本身就極具狩獵天賦,加上這隻玉爪海東青似乎對她有著一種特殊的依賴感,兩者的配合進展神速。
“去吧,追風!”
阿諾站在高坡上,用力將手臂一揚。
“唳——!”
重獲自由的“追風”發出一聲清脆的長鳴,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瞬間衝入雲霄。
它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然後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俯衝而下,穩穩地落在了距離阿諾百米開外的一隻正在逃竄的野兔背上。
利爪刺破皮肉,野兔甚至沒來得及掙扎,便一命嗚呼。
“好!”
一直站在旁邊觀看的葉嵐忍不住大聲叫好。
“這準頭和速度,絕了!師父,以後咱們要是再進老林子,有阿諾和追風在天上盯著,什麼野豬黑熊的,都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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