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今天讓飛魚幫徹底灰飛煙滅!”
賈瑛坐在船艙裡,眼睛裡暴起一絲寒芒。
原來這幫水賊是飛魚幫的,真是賊心不死。
前幾日已經把他們殺得潰不成軍,居然還敢來!
怎麼不見於黑八那王八蛋?這次見了那廝,定讓他有來無回。
漕幫為什麼又出現得這麼及時?
他透過窗戶,眼光忽然捕捉到自己船上的船工們。
那些平日只知道悶頭划船的船工,此刻都樂呵呵地看著漕幫的船隻。有個船工頭站在船邊,吆喝了兩聲,還用手比劃出幾個隱秘的手勢。
賈瑛心中瞭然,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自己這船隊裡的船工,恐怕大都是漕幫裡的。他們和漕幫其他弟兄之間,定是有暗號可以隨時聯絡。
不過,這對於自己的船隊來說,也是個好事,最起碼多了一重保護。
柳湘蓮站在船頭,對著漕幫的人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多謝漕幫的各位英雄相助!”
說話間,漕幫的船隊已經迅速繞過了賈瑛的船隊,逼近了後面的那十幾條飛魚幫小艇。
飛魚幫的水賊們頓時亂了陣腳。有幾條小艇掉頭就想往蘆葦蕩裡鑽,卻被漕幫的快艇抄了近路,生生攔住了去路。
河面上亂成一團,大船小船撞在一起。
漕幫的漢子們從船上舉起長槍魚叉就刺,有的直接跳到飛魚幫的小艇上,短兵相接,刀光閃爍。
一時間,兵刃撞擊聲、喊叫聲、求饒聲、落水聲,此起彼伏。
賈瑛的船隊反而成了看客,四艘大船緩緩前行,船上的護衛小廝們都趴在船邊看熱鬧,有人看著,大聲給漕幫的人助威。
那漕幫中帶頭的白衣青年在戰場中極為出眾。
他手使一杆魚叉,身法快捷,在船與船之間跳躍騰挪如履平地,所到之處水賊紛紛落水。
白衣青年殺得興起,握著魚叉縱身躍入水中。他身穿白色短褂,皮膚也是雪白,在水中異常快捷,竟如銀魚般穿梭來去。
只見水中白色的身影一閃,就有一個水賊慘叫著被拖入水下。再一閃,又一個水賊消失了。水面上冒出一個個氣泡,混著淡淡的血絲。
忽然,水中浪花翻滾,只聽嘩啦一聲,那白衣青年從水中一躍而出,水花在他身後炸開,他從水中躍起足有三尺來高,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穩穩落在自家船頭。
白色的短褂溼透了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線條。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甩了甩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漕幫的漢子們看得熱血沸騰,一邊廝殺一邊高聲喝彩,“張哥威武!”
榮國府的護衛小廝們也忍不住跟著鼓掌叫好,焙茗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連一向不服人的柳湘蓮都忍不住拍了一下船幫,高聲讚道:“好身手!”
賈瑛看大家都鬆懈下來,心中猛然一緊,趕忙高聲提醒:“大家小心,還有敵人!”
。去飛年青白的幫漕那著對地刷刷齊,雨箭排一出已中叢葦蘆,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