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美女中,其中,珍珍和愛愛,是賈瑛上一次在抱月樓見過的,相貌及其出挑,眉眼間風情萬種。
這次過來的美美和麗麗,與珍珍和愛愛的美貌竟是不分軒輊。
賈瑛不由心中暗暗稱奇,怎麼甄寶玉的身邊,竟有這麼多出眾的女子陪伴。
四位千嬌百媚的侍女見到賈瑛和柳湘蓮,同時眼睛一亮,齊齊朝二人行了個萬福,口中嬌聲道:
“見過二位爺。”
“兩位公子好生英俊。”
“嘻嘻,這下我們家少爺和謝公子遇到對手了。”
聲音脆生生的,像一把撒在玉盤裡的珍珠。
甄寶玉大手一揮,高聲笑道:“這是我家最美的四朵花,今天特地帶來陪各位風流雅士一起喝酒。”
說著,他自己先端起面前的空杯往桌上一頓:“大家不分彼此,不分尊卑,只管盡興!來,入座入座,酒先滿上!”
眾人聞言,笑聲四起,紛紛應聲落座。
那花梨木的圓桌極大,上面早已擺滿了冷盤熱碟,道道精緻玲瓏,熱氣裹著香氣嫋嫋升騰。
珍珍與愛愛分別陪著甄寶玉和謝子都坐下,美美挨著賈瑛坐了,麗麗則坐在柳湘蓮身側。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咚咚的腳步,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探了進來,卻是抱月樓的包老闆。
他進門就拱著手,笑眯眯地高聲道:“聽說賈公子大駕光臨,小老兒蓬蓽生輝!今日在座各位,不論吃酒用菜,一概免單。權當小老兒的一點心意!”
賈瑛忙起身還禮,含笑道:“包老闆太客氣了,如此盛情,倒叫我過意不去。今日是甄兄做東,我不過叨擾一杯,豈有讓你破費的道理。”
甄寶玉也大笑著道:“包老闆,你後面排隊去,今日我好不容易才請到寶二哥,你倒來搶著買單?要請也得等下一回,今日這東道,我甄某人做定了。”
包老闆呵呵笑道:“甄公子大氣,小老兒定是比不上的,那我再送各位兩壇飄香酒吧。”
說著朝外頭一招手,兩個小二便抬進兩壇泥封未啟的酒來。
甄寶玉瞥了一眼,點點頭:“酒且擱那兒吧。正好,我從金陵帶了我家珍釀了二十年的‘醉陵春’,一會兒也送你兩壇嚐嚐。”
包老闆連連拱手,笑容滿面,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又有四個侍女從屏風後轉出來,或執壺,或捧杯,手腳麻利地給眾人斟滿了酒。
那酒色如琥珀,香氣撲鼻,一看便知是陳年的好酒。
那珍珍、愛愛、美美、麗麗,分別陪著四人,時而端酒,時而添菜,個個掩口而笑,眼波流轉,顧盼之間,滿座生輝。
觥籌交錯間,絲竹聲起,窗外月色溶溶,室內春光融融。
賈瑛只覺身邊的美美,兇器逼人,不時在眼前晃來晃去。
偶一轉身,那圓潤的弧度還捱上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衣料,暖意直透進來,蹭得他心頭一陣酥麻。
賈瑛端著杯,面上強作鎮定,卻忍不住偷偷瞟了瞟旁邊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