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微覺詫異,隨即瞭然於胸。
自從真氣突破第七重後,他的神識強大了數倍。這幾日,他一直在反覆試驗神識的用法,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限制體內的景嬛仙子。
如今,他早已用神識裹住自己的氣海,如同在丹田外罩了一層密不透風的繭。
這樣一來,通靈寶玉中的景嬛仙子就無法再察覺他身外的情況。
同樣,通靈寶玉和甄寶玉身上的玉之間,也再不會生出任何感應。
酒足飯飽,眾人說笑著一起下樓。
柳湘蓮還意猶未盡地哼著曲兒。謝子都被愛愛攙著,腦袋都差點埋到人家溫軟的懷裡去了。
甄寶玉一直挽著賈瑛的手,二人並肩下樓。
走在樓梯上時,他悄悄湊近賈瑛耳邊,壓低聲音問道:“寶二哥,你戴的那個通靈寶玉,可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賈瑛心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裝出醉酒後腳步虛浮的樣子,一晃一歪地往下走,隨口敷衍道:
“哪有什麼神奇?不過是一塊石頭罷了,打小戴著,也沒見它顯過什麼靈。和街邊攤子上買的破石頭,沒什麼兩樣。”
甄寶玉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臉上帶著幾分神秘,低聲道:“寶二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告訴你,這玉啊,能養顏美容。你瞧瞧咱倆這皮膚——”
他伸出手背在賈瑛眼前晃了晃,燭光下那手腕白淨細膩,和賈寶玉的不差分毫。
“咱的皮膚為什麼這麼好?就是打小戴玉戴出來的!這玉呀,能養人,比什麼珍珠粉都好使。以後出門,你還是把玉好好戴上,別摘下來。”
賈瑛心道,難道這甄寶玉知道兩個玉在一起怎麼使用?他讓我戴出來,豈不是為了方便他下手?
我也想下手拿走你的玉呀,只是不知有什麼用。
他故作詫異,偏過頭看看甄寶玉,笑道:“誒,你別說還真是,我從前倒沒往這上頭想。”
“我一直以為皮膚好,是和女孩兒廝混多的原因,呵呵!”
甄寶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寶二哥高論,兄弟佩服!”
到了抱月樓門口,張若錦等護衛早已牽著馬候在階下,見賈瑛出來,齊齊上前行禮。
眾人雖喝了不少,但都沒有醉。反倒是柳湘蓮,今兒喝得最酣暢淋漓,那張平日裡冷峻的臉上,此刻笑意還未散。
辭別甄寶玉、謝子都等人後,賈瑛一行人騎馬踏著月色往回走。
眾人酒意未消,一個個喜笑顏開,還在回味方才抱月樓上的熱鬧光景。
柳湘蓮更是騎在馬上,身子微微搖晃,扯著嗓子唱著輕快的小曲。
剛走到半路,忽聽前方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馬上之人正是焙茗。
焙茗一見到賈瑛,便從鞍上滾下,慌慌張張地叫道:“二爺!不好了!”
賈瑛心裡“咯噔”一下,勒住韁繩急問:“怎麼回事?慢慢說!”
焙茗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道:“二爺,柳二爺,顧大家她們,今兒去運河裡玩兒,一路走到揚子江口附近。誰知道、誰知道,突然躥出不少倭寇來……”
”?呢人們?傷人有沒有?樣這會怎“,汗冷出滲間瞬心手,變驟臉瑛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