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黑木家宅邸的種種事務,看著宇智波一族在富嶽的指揮下開始有條不紊地安頓、熟悉環境,弘樹心中那份豪擲“家產”的忐忑感終於消散不少。他帶著玉置千鶴和新晉貼身女僕宇智波泉,以及那支引人注目的宇智波護衛小隊,登上了返回瀞靈廷的馬車。
車廂依舊寬敞,但弘樹身邊多了一位清秀沉靜的泉。玉置千鶴坐在對面,不時偷偷打量這位被少爺突然“安置”過來、身份來歷都透著一股神秘的新同伴,特別是想到她那晚庭院裡驟然睜開的、如血般猩紅的詭異雙瞳(雖然現在只是普通的黑色),心中仍存著幾分敬畏和好奇。泉則保持著標準的跪坐姿勢,神色專注地履行著侍從的職責,為弘樹奉茶、整理微皺的衣角。
車轅轉動,拉車的駿馬再次邁開穩健的步伐。然而這次,車隊的護衛力量發生了顯著變化。除了原本的八名四楓院家派出的隱秘機動隊(邢軍)成員負責外圍警戒外,緊貼在弘樹馬車周圍的四個身影卻極為搶眼。
領頭的是那位曾在宅邸中庭施展過匪夷所思速度的宇智波止水。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流魂街風格的簡潔勁裝,雖然不再穿著木葉忍者裝,但那股精幹利落的氣質依舊撲面而來。他那張看似年輕甚至有些稚氣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卻銳利如鷹,時刻掃視著周圍的動靜。在他身後,則是三名同樣穿著深色便服、氣息沉穩內斂的宇智波族精英——他們正是鐵火、稻火和八代,三人目光如電,行動間帶著一種無聲的默契,如同最警覺的獵豹,將弘樹的座駕嚴密拱衛在核心。
至於實力問題?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劇本:
止水:稍稍“收斂”了氣息(在富嶽的授意和幫助下),將靈壓水平壓制並維持在“副隊長級(靈壓5-4等)”的強度波動範圍內。隊長級的底子讓他做到這點偽裝輕而易舉,足以瞞過絕大多數死神,包括邢軍成員。但那份舉手投足間的沉穩和久經沙場的敏銳感,依舊鶴立雞群。
鐵火、稻火、八代:同樣壓制了部分氣息,將靈壓穩定在“席官級中上游(靈壓7-6等)”的水平。他們原本就是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經歷過殘酷的族戰,此刻扮演經驗豐富、實力不俗的護衛打手,簡直本色出演,毫無破綻。
至於隱藏?正如弘樹所料想並決定的那樣:根本沒必要!也沒那個可能!這可是回四楓院家!隱秘機動的大本營!整個瀞靈廷監控和反偵察能力最強的地方之一。想在無數邢軍精英的眼皮底下,特別是想瞞過那個“瞬神”夜一,把幾個副隊長級和席官級的高手悄無聲息地帶進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弘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藏不住,不如大大方方亮出來!“老子好歹頂著‘四楓院’和‘黑木’這兩個貴族的姓氏,雖然一個是贅婿一個是下級,但養幾個像樣的護衛打手怎麼了?這不是貴族老爺們彰顯身份、保障安全的標配嗎?”
於是,當馬車再次抵達那扇聳入雲霄的白色巨門前時,弘樹特意讓千鶴帶著自己(代表四楓院家)準備的身份憑證文書,正式地為止水四人辦理了流魂街出身、投靠了四楓院家、現擔任“四楓院弘樹”大人私人護衛的身份手續,並在瀞靈廷門衛處登記備案。過程雖有些繁瑣,但在四楓院家的名頭和文書的印證下,一切合法合規。
咣噹…咣噹…車軲轆碾過瀞靈廷內的石板路,遠不如流魂街土路的顛簸,但幾個小時的枯燥路程依舊讓人身心俱疲。當馬車終於穿過熟悉的門庭,穩穩停在弘樹居住的院落門前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掀開車廂簾子,動作略顯笨拙地踏下腳踏。
“呼……”弘樹伸了個懶腰,身體各處都發出輕微的骨響,一臉疲憊地抱怨道:“哎,這個馬車坐得,真累啊。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話音未落,一個帶著明顯不爽和幾分調侃的女聲如同鬼魅般從他斜後方響起:“哦?你哪去了?一天都不見人影。還有這幾個傢伙是誰?”是夜一!她不知何時已經倚在迴廊的柱子上,雙臂環抱在胸前,那身黑色的緊身邢軍制服襯得她身形更加挺拔修長,金色的貓瞳閃爍著好奇與探究的光芒。
弘樹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而出:“回了趟老家唄。”語氣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滿。剛抱怨完他就反應過來,皺眉道:“嘖。你怎麼又來了?”他的目光掃過夜一,又迅速越過她,落在了院子裡。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弘樹的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就在他剛才抱怨的這幾秒鐘,情況突變!原本只是平靜護衛在馬車旁的宇智波小隊,此刻已然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動作快到幾乎無聲無息!
止水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擋在了他與夜一之間的路徑上,距離恰到好處地封住了可能的突進路線。
鐵火和稻火一左一右,如同兩張拉開的弓,已然將夜一若有若無地鉗制在中間,身體微微前傾,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間的短刀柄上。
八代則守在弘樹的側後方,眼神警惕地盯著一切可能產生威脅的角落。四人形成了一個默契十足的菱形包圍圈,雖然並未釋放靈壓,但那股驟然繃緊的戰場氣息和冰冷的殺伐意志,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他們眼神銳利地鎖定著夜一,就像在審視一頭極其危險的猛獸!這完全是出於在陌生、高危環境中遇到突然出現的強者的本能反應。
而新女僕宇智波泉也在一瞬間完成了從柔弱侍女到警戒戰士的轉變。幾乎在弘樹抱怨完的同時,她已靈巧地滑步上前,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略顯嬌小的身軀擋在了弘樹的正前方,目光炯炯地盯著夜一,三勾玉寫輪眼雖然沒有開啟,但那份源自血脈和殘酷訓練的本能讓她整個人散發出如臨大敵的氣息。
唯一狀況外的就是玉置千鶴,她剛扶著車廂框準備下車,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僵在原地,小嘴微張,一雙美眸裡滿是茫然和一絲恐懼,看看突然出現的夜一夫人,又看看突然擺出驚人戰鬥姿態的少爺護衛和泉,完全搞不清狀況。
“停!停!停!”弘樹看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頓時感覺頭大如鬥,趕緊對著眾人擺手喊道,“放鬆!都把刀子收一收(雖然根本沒人拔刀,但那按刀的動作比拔出來還嚇人)!別緊張!自己人!自己人!”他指著夜一,語氣帶著點無奈和尷尬,“這位…咳…是我名義上的老婆,四楓院家的大小姐,夜一。呃…算是…這家的女主人吧?她來了你們就當沒看到好了,正常點行不行?”
“……”包圍圈中的宇智波四人對視了一眼,止水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那股凜冽的戰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四人幾乎同時收起了前傾的身體,按著刀的手也恢復了自然的姿態,瞬間又變回了之前的護衛站姿,整齊劃一地微躬身:“是,弘樹大人。”只是他們的目光依舊帶著警惕,不時掃過夜一,顯然並未完全放鬆戒備。
泉也收回了擋在弘樹身前的動作,但依舊微微落後半步侍立在弘樹身邊,如同一頭安靜但隨時準備躍起護主的幼豹,清澈的眼中滿是戒備。
直到這時,夜一那雙金色的眸子才緩緩從這幾個身手驚人配合默契的陌生護衛身上移開,重新落到弘樹臉上,眉毛挑得高高的,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追問:“你還沒說呢,這幾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她的目光在止水身上停留最久,剛才那瞬間爆發出的反應速度和那種只有在真正精銳小隊身上才有的配合氣勢,絕非普通護衛能有的!尤其是帶頭的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子,給她的感覺…非常不一般!至少是副隊長級的種子選手!而另外三個,也絕不是什麼花架子。
弘樹見狀,心中那份“老子也有保鏢”的得意感油然而生,表面上卻故作隨意地聳聳肩:“我養的護衛啊?怎麼,很稀奇嗎?”他迎著夜一難以置信的目光,理直氣壯地補充道:“別忘了我好歹也是貴族出身好不好!雖然我家門小了點,但弄幾個像樣的護衛看家護院,這不是天經地義?”
“呵呵,”夜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眼神卻銳利起來,“沒看出來啊,黑木弘樹,你手裡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手好牌?而且個個看起來都是狠角色…”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止水和另外三人,語氣忽然一轉,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徵用”意味,“在你身邊太浪費了!就用來對付幾個流魂街不開眼的小毛賊?嘖…把他們幾個借我玩……用幾天。”她把那個“玩”字嚥了回去,改成了“用”。
“不借。”弘樹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他的寶貝打手!安全感的重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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