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完成緋真最後的心願了吧。
弘樹倚在四楓院家後宅舒適的軟榻上,心中掠過一絲近乎漠然的感慨。
原著裡,緋真到最後也沒等到露琪亞,只能遺憾離世。
這份遺憾,在弘樹看來,與其說是命運的捉弄,不如說是朽木家內部腐朽與白哉自身能力不足的必然結果。
‘說來也是可笑,’弘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朽木家身為四大貴族之一,權勢熏天,資源無盡,情報網路理應覆蓋整個瀞靈廷乃至重要流魂街區域。
結果找一個特徵明顯(與緋真容貌相似,還是同款洋蔥頭)、就在瀞靈廷內部、在官方死神培養機構“真央靈術院”學習的露琪亞,居然都找不到?’
這簡直荒謬絕倫!如果是在流魂街還罷了,畢竟流魂街地域遼闊,環境複雜,魂魄流動大,尋找難度確實高。
結果人都在瀞靈廷裡了,在真央靈術院這個目標如此明確的地方,還是找不到……這隻能指向一個殘酷的事實:
朽木白哉這位新家主,對龐大朽木家族的掌控力,真是弱到了極點!
家族內部那些盤根錯節的長老、家臣勢力,恐怕根本沒把他的意志放在眼裡,甚至在情報上對他進行了刻意的封鎖和矇蔽。
所謂的貴族家主,不過是個被架空的傀儡。
雖然弘樹幫助白哉清理過一波家老,但他畢竟入贅的是四楓院,而不是朽木。
震得住一時,可震不住一世。
貴族,都是有野心的。
果然,如同弘樹預想中的劇本上演,沒過幾天,朽木家內部就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矛盾。
朽木白哉正式提出,要將流魂街出身、正在真央靈術院就讀的露琪亞收為義妹,賦予她朽木家的姓氏與榮耀。
這一決定,如同在朽木家這潭看似平靜、實則腐臭的死水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對這位年輕家主“離經叛道”行為的不滿(尤其是迎娶流魂街平民緋真),瞬間轉化成了滔天的反對聲浪。
莊嚴而壓抑的朽木家議事廳內,氣氛降到了冰點。檀香嫋嫋,卻驅不散那濃重的火藥味。
朽木家的長老們,那些穿著考究、白髮蒼蒼、代表著家族最頑固保守勢力的老朽們,一個個臉色鐵青,或是拍案而起,或是冷言相譏。
“荒謬!家主大人,您可知您在說什麼?!”一位資格最老的長老,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朽木家,四大貴族之首,血脈尊貴,傳承千年!收一個流魂街的賤民為義妹?
這簡直是對朽木家先祖的褻瀆,是對整個貴族階層的羞辱!”
“白哉大人!您迎娶那個流魂街女子已是極大的讓步,家族忍了!如今您竟還要將她的血親引入族譜?這萬萬不可!”
另一位長老痛心疾首,“貴族血脈豈容玷汙?此例一開,朽木家顏面何存?其他貴族世家又將如何看待我們?”
“那個露琪亞,不過是真央靈術院一個普通學生,有何資格冠以朽木之姓?家主,您莫不是被悲傷衝昏了頭腦?”尖刻的質疑毫不留情地拋向端坐主位、面若冰霜的白哉。
“朽木家的榮耀,不是兒戲!豈容一個流魂街的野丫頭染指?”
“家主,請您收回成命!否則,族議堂有權……”
“我們全體反對!絕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