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河雖然震驚於劍八不受能力影響,但他畢竟是百年前就達到隊長級的強者,戰鬥經驗豐富。
在最初的措手不及後,他迅速調整了戰術:既然無法干擾劍八的斬魄刀,那就用純粹的劍術、鬼道和戰鬥經驗來應對。
而響河的劍術,是在百年前那個更加殘酷的屍魂界中磨礪出來的。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響河在格開劍八一記橫斬的瞬間,左手完成鬼道詠唱。金色的雷光在極近距離爆發,正中劍八胸膛。
劍八被轟飛出去,撞塌了一堵殘牆。煙塵中,他緩緩站起,胸前的死霸裝焦黑破碎,但下面的皮膚只留下淺淡的紅痕。
“這才像話。”劍八咧嘴笑了,那笑容裡滿是純粹的喜悅。
但白哉和冬獅郎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他們看出來了:劍八確實皮糙肉厚,但剛才那一擊如果換成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至少也是重傷。
劍八能硬抗,靠的是超越常理的肉體強度,而非靈壓防禦。
而問題在於,響河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片憑空出現,鎖向劍八。劍八揮刀斬碎了其中四片,但另外兩片成功禁錮了他的左臂和腰部。
“嘖。”劍八用力一掙,光片出現裂痕,但並未立刻破碎。這短暫的限制已經足夠響河發動下一輪攻擊。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比雷吼炮更強的鬼道在劍八腳下爆發,藍色的火焰將他吞沒。這一次,劍八被炸飛得更高,落地時在地面犁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
“更木隊長!”冬獅郎忍不住喊道。
煙塵散去,劍八再次站起。他身上的傷更多了,鮮血從額角流下,劃過臉頰。但他的眼神更加興奮,那獨眼中的戰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很好...很好!”劍八大笑著,再次衝向響河。
但白哉看穿了本質:劍八在吃虧。不是力量上的吃虧,而是戰鬥方式上的吃虧。
劍八的戰鬥風格是極致的“力”之美學——以絕對的力量和耐力碾壓對手。
這種風格在面對大多數敵人時無往不利,但面對響河這種經驗豐富、戰術多變的對手時,就顯得過於單一。
響河根本不與劍八硬拼力量。他利用鬼道、利用步法、利用地形,甚至利用劍八自己的攻擊慣性來製造機會。
每一次接觸都是一觸即分,絕不給劍八發揮力量優勢的機會。
而劍八的自我限制,讓這種劣勢更加明顯。
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憑藉爆發性的靈壓衝破響河的戰術網,但他沒有——因為他還在“享受”戰鬥。
“白哉隊長,這樣下去更木隊長會...”冬獅郎焦急地說。他已經基本清除了冰輪丸上的黑色細絲,但斬魄刀的聯絡仍未完全恢復。
白哉沉默著。他也在努力修復與千本櫻的連線,但進展緩慢。斬魄刀的干擾就像精密儀器進了沙子,清理需要時間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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