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他既憤怒又興奮。憤怒是因為自己居然被逼到了這種境地;興奮是因為......終於有點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劍八低著頭,肩膀聳動,“對啊……這樣才對……”
他緩緩站起,身上傷口崩裂湧出更多鮮血,卻渾然不覺。
右手握著的斬魄刀開始發出嗡鳴——不是刀魂的共鳴,而是鐵器承受不住某種力量即將崩毀的哀鳴。
“老子都快忘了……”劍八抬頭,獨眼盯著響河,瞳孔深處有金色火光一閃而逝,“打架……就該這樣啊。”
“嗡——!”
無形波動炸開。
不是靈壓爆發,而是某種“限制器”被解除的聲音。以劍八為中心,地面呈環形層層塌陷,碎石反重力般浮空,然後被碾成粉末。
響河臉色驟變,急退!
但晚了。
劍八原本所在的位置空無一人,只有一道殘影緩緩消散。下一個萬分之一秒,他已出現在響河面前,刀鋒自下而上撩起——
“鐺!!!!!”
這一次的碰撞聲,讓遠處觀戰的白哉和冬獅郎耳膜刺痛,鮮血從耳道滲出。
響河格擋的刀身上,黑色紋路寸寸碎裂。
他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煙塵沖天而起。
劍八站在原地,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身上的靈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隊長級基礎水平、一倍、兩倍、三倍……沒有止境。
那靈壓粗暴、狂野、不加修飾,如同遠古兇獸甦醒,帶著最原始的破壞慾望。
“這才對……”劍八舔了舔刀身上的血——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來,第二回合。”
煙塵中,響河踉蹌站起,胸前鎧甲碎裂,嘴角溢血。他看著劍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以外的情緒——
那是面對遠超預期之物的、本能的忌憚。
“原來如此……”響河擦去血跡,聲音嘶啞,“你不是不會卍解……你是連‘始解’都未曾解鎖。
你的斬魄刀從未回應你,因為你的靈魂深處根本不需要‘刀魂’。
你就是刀,刀就是你。村正的能力對你無效,不是因為刀沒有靈性,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你的斬魄刀,就是一個空殼!”
劍八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廢話真多。”
刀鋒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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