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影因高速移動和劇烈的能量波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如同在現實與虛幻的邊界起舞,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石破天驚的碰撞與足以致命的氣勁爆發。
聶天遠越打,心中的驚歎便越是難以抑制。
戰楓的實力,遠比他之前最壞的預估還要強!
對方的戰鬥本能、臨場應變、招式之老辣、內力之雄渾,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該擁有的,更像是一個身經百戰、在生死邊緣徘徊了無數次的老怪物。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這個念頭在聶天遠心中愈發清晰,也讓他出手更加狠辣果決,不留半分餘地。
他知道,面對戰楓這樣的對手,任何一絲一毫的鬆懈、猶豫、甚至是一剎那的分神,都可能被對方抓住,轉化為致命的殺機!
這已經不僅僅是為師報仇、維護威嚴的戰鬥,更是一場關乎自身生死、乃至未來武道格局的生死搏殺!
“嘭!嘭!嘭!咔嚓!”
又是一輪令人眼花繚亂的快攻對拼,二人的身形才猛然分開,各自向後滑退十餘丈,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聶天遠和戰楓兩人相距二十餘丈,遙遙相對。
二人的呼吸都十分均勻,並沒有因為過度的攻擊,而有內息的不足!
“不錯,我喜歡!”戰楓玩味的望著聶天遠挑了挑眉頭。
戰楓與聶天遠之間的對峙,早已超越尋常武者的較量。
這不僅是實力的對決,更是意志、尊嚴與過往恩怨的交鋒。
聶天遠身為北境戰神,一生戎馬,戰功赫赫,其名號在華夏武道界如雷貫耳。
然而此刻。
面對眼前這位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他竟感到一絲從未有過的壓迫——那並非源於對方的氣勢有多磅礴,而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近乎漠然的自信。
“呵呵,戰楓,看來你還真有幾把刷子啊!”
聶天遠的聲音低沉而冷冽,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北境寒風般的凜冽。
他目光如電,牢牢鎖定在戰楓身上,試圖從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找出破綻。
哪怕是一絲慌亂、一點勉強,或是些許故作鎮定。
但都沒有。
戰楓只是站在那裡,姿態甚至顯得有些慵懶,彷彿眼前並非生死相搏的戰場,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聽見聶天遠的話,戰楓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得意,沒有囂張,只有一種近乎玩味的探究。
他微微偏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慢條斯理地開口。
“喲,我還真有幾把刷子?你這話是在誇我呢?”戰楓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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