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楓!!!!”
聶天遠憤怒的一聲狂吼。
話音落地,四周一片死寂。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誰都知道,師父二字是聶天遠的逆鱗,二人師徒的關係,就如同父子。
而敗於戰楓之手,是聶天遠心中至痛,更是整個北境一脈難以洗刷的恥辱。
戰楓此刻再次輕描淡寫地提起,無異於將尚未癒合的傷疤狠狠撕開,再撒上一把鹽。
聶天遠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那張歷經風霜、稜角分明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眼中凝聚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周身原本內斂的氣息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腳下的地面悄無聲息地蔓延開細密的裂痕,彷彿連大地都無法承受這份壓抑的怒意。
“小子,少拿我師父說話!”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窮無盡的殺意。
聶天遠握緊了拳,手背青筋暴起,如同盤踞的虯龍。
戰楓卻好似渾然不覺那即將爆發的風暴,反而笑意更深,眸中掠過一絲譏誚。
“不拿你師父說話,那你又在這裡開口閉口的裝什麼逼呢?”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比任何凌厲的招式更具殺傷力。
它徹底點燃了聶天遠苦苦壓制的怒火。
“少特麼的廢話!”
怒吼如驚雷炸響,聶天遠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只聽見一聲空氣被蠻橫撕裂的尖嘯,他原先站立的地面轟然塌陷,碎石迸濺間,人已如離弦之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直撲戰楓!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極致體現。
拳鋒所過之處,氣流被瞬間瘋狂壓縮,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如同狂龍出淵,張牙舞爪地要將前方一切吞噬。
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兇猛攻勢,戰楓眼中的玩味終於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練如冰的專注。
但他依然沒有退避,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甚至未曾改變。
“來得好,我倒要瞧瞧,你這人們心目中的戰神,到底有多厲害!”
低語聲中,戰楓腳下輕輕一踏。
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響,沒有地動山搖的威勢,只是極其簡單的一個前衝。
然而,在戰楓身形啟動的剎那,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無形的絲線被驟然繃緊,又以某種玄奧的韻律震盪開來。
。鋒衝的滅毀那遠天聶了上迎地準,際之鍵關在偏偏卻,快不並來起看作的楓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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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對拳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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