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軍閥說過我服了嗎?
沒有。
他說過的話是把槍放下跪下你自己找死別怪我,他從來說的都是這些,從來都是別人求他,從來沒有他求別人。
現在他的嘴張開了,那些字從裡面滾出來,滾到地板上,滾到戰楓腳底下,滾到桌面那四顆彈頭邊上。
他身後那三個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高個子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彎了,身體矮下去一截。
他那隻沒受傷的左手撐著地板,撐了一下,像是要跪,但膝蓋還沒碰到地又停住了。
他的嘴張開,嗓子裡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
大哥……高個子看著戰楓,又看著歐陽浩,他的臉緊繃著,嘴唇在動,大哥,我們錯了……
矮壯的沒有抬頭,他坐在歐陽浩旁邊,兩隻手合在一起,掌心相對,手指交叉著,指節攥得發白。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低著的下巴底下傳出來,我們服你了!
瘦長的從牆上滑下來了,兩條腿終於撐不住他了,他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順著牆面往下出溜,屁股坐在地板上,兩隻長胳膊伸在前面撐著地。
他的嘴張著,胸口喘得厲害,那口氣還是沒完全喘勻,他的喉結一滾一滾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嗓子眼裡翻上來。
戰楓看著他們,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軟下去,一個一個地求饒,看著歐陽浩低著頭坐在牆根底下,肩膀塌著,像一張被人揉皺了的紙,攤在那兒晾著,晾乾了還是皺的。
戰楓把煙按滅了,按在菸灰缸裡。
那根菸是第二根,菸嘴上面沾著他的嘴唇印,煙身上有一道淺淺的摺痕。
他按滅了火,把菸蒂丟進菸灰缸裡,兩隻手交叉著擱在膝蓋上,探著身子看著歐陽浩。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我給過你機會沒?
歐陽浩沒有抬頭,但他聽見了,他的肩膀動了一下,頭微微抬了一點,下巴抬到跟胸口平齊的高度,沒有再往上抬。
他的眼睛看著地板上的槍,那把他的槍躺在桌腿旁邊,槍管上蹭掉了一小塊塗層,露出底下銀灰色的金屬底色。
給……給了。
我給過你幾次?
歐陽浩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數了數,數來數去數不清楚,他不知道戰楓說的是哪幾次,是讓他滾的那次,還是讓他跪的那次,還是讓他開槍之前的那幾次。
他的嘴張開,又合上。
好幾次……歐陽浩的聲音很小。
戰楓點了點頭,下巴點了兩下,我給過你好幾次機會了,你不走,你不跪,你還拿槍指著我,現在你說服了,你讓我放過你,你覺得合適嗎?
歐陽浩的手攥緊了膝蓋上那層褲子布料,攥得指節發白,攥得虎口那道剛結了薄痂的口子又崩開了。
他感覺到血又滲出來了,溼溼黏黏的,蹭在他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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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不道知我,來出放才了碎磨,著磨裡嚨在西東麼什是像得小,了小更才剛比音聲的浩歐……適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