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斐的方法聽起來極其危險。
但……或許這正是打破雷嫣柔目前困境的唯一途徑?
溫室裡的花朵,永遠無法迎接真正的風雨。
“我明白了。”白希鸞心中有了計較。
妖斐血瞳中閃過一絲興趣:“哦?你打算怎麼做?”
白希鸞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接下來的幾日,白希鸞足不出戶,全力療傷和鞏固修為。
有神木令的生機滋養和小時的精神溫養,她的傷勢恢復得極快,甚至因禍得福,經過流光甬道極限壓榨後,經脈似乎更拓寬了一絲。
那縷屬於妖斐的祖血之力,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也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增長,雖然依舊細微,卻如同種子紮根,與她的聯絡愈發緊密。
而雷嫣柔那邊,她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與體內魔氣的“溝通”與“理解”上,過程依舊痛苦,魔氣的反噬時有發生,好幾次她都險些失控,弄得房間一片狼藉,自己也傷痕累累。
但每一次,她都咬著牙挺了過來,腦海中反覆迴響著白希鸞的話,以及那份不想被拋下的執念。
她開始嘗試在承受痛苦時,不再慘叫或逃避,而是努力去分析魔氣暴動的規律,在魔氣相對平穩時,則嘗試著用意志去引導它們沿著特定的路線執行,哪怕只能移動分毫。
進展緩慢得令人絕望,但她能感覺到,那層隔閡正在一點點變薄,她對魔氣的感知越來越清晰。
這天傍晚,雷嫣柔剛結束一輪近乎虛脫的修煉,正準備調息,院門外卻傳來了白希鸞平靜的聲音。
“雷嫣柔,出來。”
雷嫣柔心中一緊,連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頭髮,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白希鸞站在院中,夕陽的餘暉給她小小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感覺如何?”白希鸞問。
雷嫣柔老實地回答:“還是很難控制,很痛……但,好像……好像比之前好點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準確描述那種微妙的感覺。
白希鸞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光靠靜修是不夠的,真正的掌控,需要在實戰和壓力中磨礪。”她目光掃過雷嫣柔,“跟我去後山。”
“後山?現在?”雷嫣柔一愣。
“嗯,特訓,從現在開始。”白希鸞語氣不容置疑,轉身便走。
雷嫣柔看著白希鸞那不容置疑的背影……
反正她爹還在通天塔,她娘在忙堂裡的事,這段時日沒人管她,再想起自己之前的決心……
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心中既忐忑,又隱隱有一絲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