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死寂。
沉香握著劍,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男子那收劍而立的背影,眼中的警惕並未減淡。
這人到底是誰,那對力量的掌控,絕非等閒之輩!
文月更是嘴巴微張,呆若木雞,手中的長鞭無力垂落,整個人彷彿石化。
蕭承死死盯著燭淵,尤其是他手中那柄特殊長劍,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強!太強了!這神秘人究竟是誰?藥王谷何時有了如此恐怖的暗手?
蕭玉則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看向白希鸞等人的目光裡,滿是警戒。
白希鸞同樣心中震撼。
她知道他的實力,在議事堂前抱起她時,還不過是個瘦弱少年,修為也平平無奇。
但她沒想到,沒見面的這段時間裡,他能強到這種地步!
相當於金丹中期的妖藤,竟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
危機解除得如此突兀。
沉香猛地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不是慶幸,而是警鈴大作!
一個實力猜不透,來歷不清不楚,還與阿寶似乎相識的神秘面具人,突然出現在這秘境中,其目的……不得不防!
她強忍左臂劇痛與體內空虛,一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還有些發愣的白希鸞拉到自己身後,碧玉長劍雖未舉起,但劍尖斜指地面,身軀微側,已是標準的防禦戒備姿態。
她目光直視燭淵面具下的雙眼,聲音因傷勢和警惕而顯得有些冷硬:“閣下……認識阿寶?”
燭淵顯然對這個稱呼愣了一下。
阿寶?
他面具下的眉梢微微皺起,卻有眼色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順著沉香的話,配合地微微頷首,:“認識,她是……我家小姐。”
他的回答簡短,卻帶著篤定。
白希鸞此刻也從震驚中清醒,連忙從沉香身後探出小腦袋,開口解釋:“沉香長老,這位是……是我叔叔手下的人,叫十七,叔叔他……知道藥王谷可能有變,不放心我,所以派了人暗中保護。”她這番話半真半假,儘量說得自然。
“叔叔?你養父的兄弟?”
“嗯嗯。”白希鸞點頭。
然而,沉香眼中的疑慮並未散去,反而更深了。
她緊緊盯著燭淵,沉聲道:“方才,我似乎聽到閣下提到……左護法?還有暗衛?不知閣下口中的左護法,是哪方勢力的護法?又是哪位高人的麾下?”
她久居藥王谷,對天下各大勢力也算有所瞭解。
能以“左護法”為稱,且麾下暗衛有如此恐怖實力的……屈指可數。
而其中任何一個,似乎都與她這位小師侄扯不上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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