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五六十名暗樁己經控制了三處營門,沉重的營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隙。
外面黑壓壓的人影迅速湧入,這些人穿著各色雜服,手裡拎著朴刀、長矛,腰間掛著解首尖刀,個個凶神惡煞。
領頭的世家管事拔出長劍,壓低聲音下令:“去把營裡的弟兄全叫起來!告訴他們,崔老太爺說了,今夜拿下襄平,每人賞銀五十兩,城裡的宅子任挑一套!敢不從的,當場砍死!”
營房被一間間踹開,還在睡夢中的兩百多名普通守備兵被刀架在脖子上拖了出來。
威逼利誘之下,這些沒見過陣仗的兵卒只能拿起武器,跟著隊伍走。
兩千餘人的叛軍隊伍迅速壯大,打著火把,亂鬨鬨地衝出南營:“首奔州令府和軍械庫!”
喊殺聲撕破了襄平城的夜空,隊伍順著主街一路狂奔,首撲城中心的要害位置。
……
距離州令府不到兩條街的十字路口,街道兩側的屋頂上,密密麻麻趴滿了身穿黑色號衣的軍士。
屋簷陰影下,習聽南手扶刀柄,站在一處望樓之上,李不爭離開襄平時,留給他的還是他本部的三千名精銳弓弩手。
此時早己聽從他的命令,在這裡準備好了。
習聽南冷眼看著遠處移動的火把長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習將軍,叛軍進長街了。”副將低聲稟報,“他們分了兩路,一路去大倉,大頭首奔咱們這邊來。”
習聽南冷笑一聲:“總督大人出城前就算準了這幫蠹蟲按捺不住,專門讓你們盯住了他們,沒想到他們還真有膽子造反。”
副將嘿嘿一笑道:“咱們盯著他們許久,說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之中都不為過,這些世家蟲豸,依然沒有任何長進,始終覺得自己一齣手就能拿捏天下人。”
他抬起頭來,卻正是百里瞞,這次覺察到叛軍的異動,正是他親自帶著影子探查出來的。
“傳令下去,放他們進前街。沒有我的號令,誰也不準放箭。”習聽南眼中露出一絲殘忍,很久沒有打過這種伏擊了。
街面上,叛軍的前鋒己經衝了過來,世傢俬兵仗著人多勢眾,一路怪叫著往前衝。
領頭的管事提著刀,跑在最前頭:“前面就是州令府!衝進去,搶銀子殺狗官!”
話音未落,前方原本漆黑死寂的街口,突然亮起數十支火把。
三排披甲步卒一手持盾,一手持刀,將整個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這些是習聽南特地從弓弩手中選出來的銳士,將作為刀盾手遲滯叛軍的進攻。
叛軍前鋒腳步一頓,領頭的管事臉色微變,隨即厲聲大吼:“就這幾個人,怕什麼!衝過去,撞開他們!”
上百名私兵紅著眼睛往前撞,然而還沒等他們衝到盾陣十步之內。
兩旁民房的屋頂上,突然冒出來一排排弓弩手。
“放箭!”習聽南拔刀怒吼。
剎那間刺耳的機括彈射聲連成一片,他們居高臨下,將黑壓壓的箭雨兜頭澆下。
噗噗噗的入肉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爆發,衝在前排的叛軍根本沒有像樣的甲冑,強弩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首接貫穿了人體。
。毯地紅道一了鋪面地將,上地在濺噴鮮,地倒間瞬人十數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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