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不受控制地再次悄然冒出,在石床邊緣焦躁又興奮地小幅度拍打。
“好了吧?”墨韻見他摸起來沒完,輕輕出聲。
某條黑蛇失望地收回手,開始做著衣服。
沒過多久,一件簡單的抹胸和及膝裙便做好了,邊緣甚至被他細心地用小巧的骨扣繫好,防止粗糙的邊緣磨傷她細膩的皮膚。
墨韻接過他做好的獸皮裙,好奇地翻看了一下,做工比她想象的要細緻很多,白色的絨毛柔軟親膚。
她抬頭,發現寒淵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裡像是燃著兩簇小火苗。
奇怪了,他人形時候的瞳孔不是黑色圓形的嗎?
怎麼一直都是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了?
“轉過去呀。”見他還在盯著,墨韻小聲提醒。
寒淵似乎不太理解這個要求,歪了歪頭,眼神里透出疑惑:“為什麼?”
這個是他的小雌性,為什麼不能看?
“因為我要穿衣服了。”墨韻試圖解釋。
寒淵思考了一下,似乎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但他只是慢吞吞極其不情願地把身體側過去一點點,腦袋卻還固執地扭著,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
墨韻:“.........”
小子,你不乘哦。
算了,墨韻嘆了口氣,她跟一條蛇計較什麼?
她背過身,迅速抖開那件抹胸和小裙子的獸皮裙,三兩下就換上了。
柔軟的白色絨毛貼合著少女初綻的曲線,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白髮如瀑般散落,有種驚心動魄的純淨美感。
剛繫好最後一顆骨扣,墨韻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感覺身後一股微涼的氣息逼近。
寒淵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他從身後微微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纖細的肩頭,冰涼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甜的……”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依舊是那股甜的讓他迷戀的氣息,但變得更加濃郁醉人。
墨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側過臉看他。
“應該是蜂蜜的味道。”因為她昨晚吃了好多。
寒淵金色的瞳孔微縮,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和翕動的唇瓣,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是,是你。”
是他撿回來的小雪貂的味道,獨屬於她的氣息。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散落在肩頭的白髮,又輕輕摸了摸她手臂上光滑的皮膚,似乎在確認這不可思議的轉變是真實的。
他的眼神純粹是好奇和一種近乎本能的迷戀,沒有任何狎暱,卻熾熱得讓人無法忽視。
”……更更,樣一不,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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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更,樣這在現,歡喜的茸茸
……貂雪小,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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