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抬起手,虛虛拂過那片紅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再弄疼她。
墨韻轉過身,浸溼的白髮貼在她臉頰和頸側,水珠滾落,眼睛還是彎彎的:“沒事,我沒感覺到疼。”
看他皺緊眉頭一副犯下大錯的模樣,墨韻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手臂,“真的,只是看起來有點紅而已。”
她拍完便想轉回去繼續洗,可抬腿時膝蓋在水下無意間蹭過了尾巴的鱗片。
不像是一般的蛇鱗,更加柔軟光滑,而且……
那裡的鱗片是微微凸起的。
墨韻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地伸手下去,指尖好奇地摸了摸那觸感奇特的鱗片表面。
寒淵整條蛇猛的一僵,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往上竄,讓他頭皮發麻,冷白的皮膚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紅暈,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水面下她模糊的指尖和自己僵硬的尾巴,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他的小雌性竟然摸他………
也不止一次了,從小雌性摸他的尾巴尖開始他就很開心,因為在他們蛇類看來,這就是求偶的標誌。
現在竟然……直接求愛了………
但是她好像不懂,這該怎麼辦?
在他想東想西的時候,墨韻已經收回了手,以為跟之前一樣摸就摸了,自顧自地撩水清洗著。
寒淵眼神幽怨地看著她的後背,那片紅還沒有消下去,不僅如此,他的燥熱也沒消下去。
一想到剛剛被碰到的時候,他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口乾舌燥,連帶著身上都熱了起來。
想摸摸她,可是不知道雪貂的什麼地方是求偶,什麼地方是求愛……
他猶豫地伸出手,想幫她,又怕再弄傷她,指尖遲疑地靠近她的腰側,試圖模仿她剛才拍自己手臂那樣的安撫動作。
他的手掌很大,指節分明,輕輕碰到了她腰際細膩的肌膚。
那觸感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墨韻只是覺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側頭看他,眼神清澈帶著疑問:“嗯?”
寒淵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指尖蜷縮起來,掌心彷彿還殘留著那柔軟溫暖的觸感。
他眼神飄忽了一瞬,不太敢直視她純粹的目光,只緩緩移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
他該怎麼告訴她,就因為她摸了自己,他冰冷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
那對蛇類而言,是比觸控尾尖更直白更熾熱的邀請。
“這裡……”
寒淵的聲音低啞得厲害,他試圖組織語言,暗金的豎瞳緊緊鎖著她,裡面翻滾著困惑和渴望,還有一絲罕見的無措。
唇瓣張開又閉緊,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給小雌性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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