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溼漉漉毛都貼在身上的小雪貂,“啪嘰”一下掉進水裡,慌亂地撲騰著四隻小短腿。
“咳……噗!”墨韻嗆了口水,狼狽地浮在水面上。
寒淵愣住了,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眼底洶湧的情緒瞬間被錯愕取代。他下意識伸手,將嗆水的小雪貂穩穩托出水面。
掌心的小傢伙渾身溼透,白色的絨毛緊緊貼著身體,顯得更加瘦小,一雙黑亮的豆豆眼因為嗆水而蒙著一層水汽,此刻正心虛地不敢看他,小腦袋耷拉著,試圖用爪子捂住臉。
寒淵心底那點因被打斷而升起的微妙失落,瞬間被這可憐又可愛的小模樣衝散了。
他小心地用指尖拂去她臉上的水珠,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和縱容:“怎麼了?”
小雪貂在他掌心裡抖了抖身子,甩出一串小水珠,發出細弱的又含混不清的一聲“嚶”,把臉埋得更深了。
他的小雌性這是……是害羞了?
是不是也等於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可她為什麼又變成這樣?是不想跟他繼續交流了嗎………
見她這副心虛又可憐的小模樣,寒淵心底那點微妙的失落也散去了。
他嘆了口氣,動作輕柔地捧著她走出水池,用獸皮一點點地吸乾她皮毛上的水分。
墨韻乖乖窩在他手裡,任由他擺弄,偶爾抬起黑亮的豆豆眼偷偷瞥他。
男人的表情很專注,動作又輕又緩,像是怕把她擦壞了。
等到墨韻重新變回一隻白白淨淨的小雪貂時,寒淵才鬆了口氣。他用尾巴捲起她,把她放到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最中央。
小雪貂一沾到柔軟的獸皮,就本能地蜷縮起來,把自己團成一個雪白的毛球,只露出一雙眼睛,悄悄看著寒淵。
寒淵自己也擦乾身體,恢復人形躺了上來,他側身面對著她,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那一小團圈進自己懷裡,低頭把鼻尖埋進她軟軟的毛裡。
“睡吧。”
墨韻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小眼睛慢慢合上。
寒淵沒有立刻睡著,他低著頭,暗金的豎瞳在黑暗中清晰地映出懷裡的小小一團。
他指尖輕輕地梳理著她後背柔軟的絨毛,感受著那細微的起伏。
今天,很開心,因為是和她在一起。
而且他的小雌性對他求偶了,也求愛了。
雖然她好像不是故意的,甚至被嚇到變回了原形。
但是……總有一天會變成真的……
寒淵的尾巴尖悄悄從床沿滑上來,有些焦躁又有些興奮地小幅度擺動了一下。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小雪貂圓乎乎的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快點變回來……”
他想看著她,想看著她用那雙清澈的黑眼睛看著自己,想看著她對自己笑,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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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再我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