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齣,不僅墨韻和寒淵,連星莉和晝天的臉色都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整個集市上的人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雌性獸人稀少,甚至會有多個獸夫,他們部落就有一小半的雌性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獸夫。
但這也得人家雄性獸人同意啊!
而且要有多個獸夫,也是有條件的:首先就是要受到很多雄性的喜歡,其次必須要自願!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雌性獸人本身必須人品過關,沒有在部落樹敵或者招惹是非。
狐婭滿足第一條,她長得漂亮,有很多人喜歡,可她性格要強,眼光也高,誰都看不上,部落裡也就一個晝天了。
但是後面兩條………
墨韻這才明白過來,敢情這個狐婭不僅看上了寒淵,竟然還對晝天有意思!
晝天眉頭緊鎖,立刻上前一步,將星莉護在身後,聲音冷硬:“狐婭,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從未對你有過任何想法,我的伴侶只會是星莉。”
星莉也氣得臉頰微紅,反駁道:“狐婭,墨韻是寒淵領主認可的伴侶,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狐婭的臉瞬間煞白,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受不了晝天撇清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竟然把矛頭對準了寒淵:
“你們都被這個白頭髮的雌性騙了!寒淵他只是一條冷血的蛇!根本不會有雌性真心喜歡他!你跟著他圖什麼?他連怎麼照顧雌性都不會吧?你肯定是看中了他的領地和他的能力!你這種雌性我見多了!”
墨韻原本只是覺得厭煩,並不想理會。可聽到狐婭這樣詆譭寒淵,她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寒淵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暗金的豎瞳縮成一條細線,裡面翻滾著暴戾的殺意。
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強大的威壓讓離得近的幾個獸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根本不在乎狐婭前面說了什麼,即使是詆譭他的話。但她說什麼“讓他做第二獸夫”徹底觸犯了他的底線。
在他的認知裡,墨韻是他的,他也只能是墨韻的,獨一無二,絕無分享的可能,這種話簡直是對他和墨韻關係的莫大侮辱。
然而,沒等寒淵發作,墨韻先開口了。她上前一步,擋在寒淵身前,她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黑眸此刻一片清冷,直視著狐婭。
“你說夠了嗎?”
墨韻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狐婭被她平靜的態度一噎。
“首先,寒淵不是貨物,不是讓你用施捨是語氣讓他做什麼第幾獸夫,他是他自己,他選擇誰,是他的自由。”
她頓了頓,語氣漸冷:“其次,我們怎麼樣跟你沒有關係,他選擇了我,我也選擇了他,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墨韻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因為她的話而殺氣驟減,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委屈和依賴的寒淵,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和溫柔:
“在我眼裡,寒淵就是最好的,他會給我摘最甜的果子,會笨拙地給我燉魚湯做果醬,會因為我一句喜歡就帶我去看花海,會因為我受傷就偷偷跑去換草藥……他或許不懂很多獸人的規矩,但他的心意比誰都真,我願意做他的伴侶,我喜歡他。”
她轉回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看向臉色越來越白的狐婭:“至於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這個喜歡那個,卻把伴侶用他們的地位來衡量去施捨給他們那些所謂的‘第幾’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寒淵不喜歡你,他是我的,從頭到腳都是,請你不要再來自取其辱,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這一長串話說完,周圍一片寂靜。
星莉驚訝地微微張著嘴,似乎沒想到看起來軟乎乎的墨韻懟起人來這麼厲害,晝天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周圍的獸人都暗自點頭,看向狐婭的目光也帶上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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