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別去黑霧林打獵,別吃裡面的東西。”
“大聲一點說,讓寒淵聽見。”
那獸人臉色難看,立刻噤了聲。
另一邊,狐婭被懟得啞口無言,尤其是聽到墨韻細數寒淵對她的好時,那嫉妒和難堪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看著墨韻身後那個因為她幾句話就顯得異常愉悅的寒淵,又看向了旁邊眼神冷漠的晝天和星莉,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胡說!你這個白毛怪!你——”
“啪!”
一道黑影帶著破空之聲猛地抽了過去,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聽一聲慘叫,狐婭整個人被抽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嘴角溢位血絲,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寒淵緩緩收回尾巴,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攬住墨韻的腰,將她帶回自己身邊,低頭確認:“沒嚇到?”
墨搖搖頭,看著遠處狼狽不堪的狐婭,嘆了口氣,倒也沒覺得寒淵下手重了,畢竟是狐婭一再挑釁,甚至說出了那樣侮辱人的話。
寒淵見她沒被嚇到,也沒替那個討厭的雌性求情,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周,所有接觸到視線的獸人立刻低下頭,噤若寒蟬。
“回家。”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墨韻剛才的話,只想立刻把她帶回洞穴,好好蹭蹭,親親,想再聽一遍她說喜歡他,說他是她的。
他摟緊墨韻,不再看那邊一眼,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星莉和晝天也鬆了口氣,星莉對墨韻揮揮手,用口型說了句“下次見”。
寒淵立刻彎腰將墨韻打橫抱起,將她的小臉按在自己懷裡,徹底隔絕所有視線,尾巴一甩,無視了周圍所有或驚恐或好奇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著黑霧林的方向滑去。
狐婭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剛剛為她說話的雄性獸人上前把她扶了起來,卻被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
“滾開!咳咳咳———”
獸人們都默默地看著那個方向,雄性獸人似乎被狐婭的態度惹怒,氣憤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最後還是有人通知了她的家人才把狐婭帶了回去。
“你剛才說,喜歡我……”寒淵眼睛亮亮的,眼裡的愛意都要傾瀉而出。
墨韻摟住他的脖子,將下巴搭在他肩上,低低應了一聲。
“嗯。”
“再說一次。”
墨韻在他頸間蹭了蹭:“回家再說。”
“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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