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是因為我？”
靈韻側頭看他一眼，“不然呢？你以後不在神界嗎？”
“所以……你會為了我留在神界？”
他說著，不由得牽起靈韻的手，眼中盛滿了笑意。
然而下一秒，雲璟淵原本上揚的嘴角徹底垮了下來。
“不會。”
聽到這個答案，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握著靈韻的手微微收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會？”
靈韻沒有抽回手，反而也握緊了他的手。
她目光平靜地看向遠方連綿的山脈，那裡是她的根。
“我是妖，雲璟淵。”
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萬靈妖森是我的家，這裡有我的同族，我的朋友，我生活了數百年的痕跡。神界再好，終究不是我的歸處。”
靈韻頓了頓，轉頭看向他，眼神里沒有賭氣，也沒有羞澀，只有一種經過思考後的坦然。
“而你是神尊，三界九州都需要你，你的責任比天還大，也不能全在我一個人身上。”
雲璟淵聽著她的話，越發沉默。
靈韻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往前湊了湊，笑著歪了歪頭。
“別生氣呀，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吧……”
雲璟淵的語氣明顯蔫了，卻還是帶著幾分期盼。
“你屬於隱神墟，執掌三界法則，那是你的責任和世界。”
“而我，”她指了指腳下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屬於這裡。我們各有各的軌跡，不必強行重合。”
雲璟淵沉默地聽著，眸色深沉如夜。
他看著她冷靜分析的模樣，與方才在他懷中羞惱鮮活的樣子判若兩人，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澀意。
“而且我想去考核是想著，如果做了你的弟子，是不是可以經常去找你，那我們也不用經常聚少離多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們都掛念著彼此，這樣就好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而且很貪心？”
雲璟淵聽著聽著，原本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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