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那些黑色的空泡突然改變了方向,不再散落全城,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吸引著,朝著處理局廢墟的方向匯聚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懸在他們頭頂,像隨時會掉下來的天坑。
“它們在找鑰匙!”墨竹的臉色徹底白了,“時間線的崩潰點,就是鑰匙所在的位置!”
竹安這才明白,鑰匙根本不是拯救時間線的希望,而是加速它崩潰的導火索。沈青山、主腦,甚至研究分支的所有人,都搞錯了鑰匙的作用。
它不是用來修復時間的,而是用來……終結時間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安槐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銀鐲徹底失去了光澤,連最後一點力量都沒了。
竹安看著頭頂的黑色漩渦,又看了看手裡發燙的金屬牌,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們去時間起點。”他的聲音異常平靜,“鑰匙和林墨的身體融合,只有在時間起點,才能把它們分開。”
“你瘋了?”陳墨急了,“我們剛從那回來,差點死在裡面!再說了,時間起點的門已經關了!”
“沒關。”墨竹突然開口,眼神里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母巢被毀掉的時候,我感覺到時間起點的門又打開了,就在……安家村的老槐樹下。”
安家村?
竹安的心猛地一跳。老槐樹不是被燒了嗎?怎麼會成為時間起點的門?
“主腦的意識雖然消散了,但它和老槐樹的連線還在。”墨竹解釋道,“母巢的能量衝擊,意外激活了殘留的連線,現在老槐樹就是新的鑰匙孔。”
這簡直是命運的玩笑。
他們從安家村逃出來,最後卻還要回去。
“走吧。”竹安站起身,將金屬牌塞進懷裡,“不管前面是什麼,我們都得去看看。”
陳墨看著他,又看了看頭頂的漩渦,突然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鋼管:“媽的,跟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混,早晚把老命搭上。”
安槐擦乾眼淚,也跟著站起來,雖然銀鐲沒了力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定:“我跟你們一起去。”
墨竹點了點頭,走到竹安身邊,兩人的肩膀輕輕碰了一下,像在互相打氣。
四人朝著安家村的方向走去。頭頂的黑色漩渦也跟著移動,像個巨大的影子,始終懸在他們頭頂,提醒著他們時間正在一點點流逝。
走到半路時,竹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墨的手機,一直被他揣在兜裡,居然還有訊號。
他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只有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像老式收音機沒調好頻道。但在電流聲中,竹安似乎聽到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很輕,很熟悉,像林墨在他耳邊說話:
“竹安……小心……時間的起點……有兩個……”
兩個?
竹安的心猛地一跳,正要追問,電話突然斷了,螢幕徹底黑了下去,再也打不開了。
時間的起點,有兩個?
這是什麼意思?
竹安看著黑掉的手機,突然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裡團謎的新個一了進掉又,到想沒卻,案答了到找己自為以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