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的碎裂紋路里,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光亮,像只瀕死的眼睛。陳墨蹲在地上,手指在碎玻璃上胡亂划著,想把電話重新拼起來,卻只是徒勞,指尖被劃破了都沒察覺。
“怎麼會沒了……”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飄,“老局長明明說,安全屋是用歸墟合金做的,能扛住時間碎片的衝擊……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竹安撿起那塊刻著“林默”的金屬牌,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臟。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黑色光點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砸在廢墟的水泥塊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像在倒計時。
“不是時間碎片。”墨竹突然開口,眼神凝重地望著那些光點,“是‘空泡’。”
空泡?
竹安想起處理局檔案裡的記載——時間線崩潰到最後階段,會產生吞噬一切的時空空泡,所過之處,物質會被徹底抹除,連時間痕跡都不會留下。
安全屋全沒了,就是被空泡吞噬了?
“老局長他們……”安槐的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安全屋裡不僅有處理局的人,還有很多被轉移過去的普通市民,都是老局長拼著性命護下來的。
陳墨猛地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鋼管,紅著眼睛就要往城市方向衝:“我去看看!說不定還有人活著!”
“別去!”竹安一把拉住他,“現在過去,就是送死。空泡的範圍還在擴大,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那怎麼辦?”陳墨甩開他的手,聲音裡帶著絕望,“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吞掉?”
竹安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手裡的金屬牌。林默……林墨……這兩個名字像魔咒似的在他腦海裡盤旋。如果林墨真的是處理局的人,那他的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被抹去記憶?為什麼會和歸墟、混沌扯上關係?
“這塊牌子。”墨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金屬牌,眼神複雜,“主腦的記憶碎片裡,001號是處理局的第一個‘實驗體’,用來融合歸墟和混沌的容器。”
實驗體?
竹安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想起林墨身體對歸墟之力的排斥,想起那些混沌殘留,突然明白了——林墨不是被意外捲入的,他從一開始,就是研究分支的實驗品。
“沈青山……”竹安的聲音冷得像冰,“是他做的?”
“不止他。”墨竹的聲音更低了,“還有青禾奶奶。主腦的記憶裡,001號實驗體是他們共同的‘成果’。”
這個訊息像塊巨石,砸得竹安頭暈目眩。青禾奶奶……那個給他們編草蝴蝶、偷偷塞槐花糕的老人,居然也是參與者?
安槐突然捂住嘴,眼淚掉得更兇了:“那我們……我們一直都活在他們的算計裡?”
陳墨一拳砸在地上,水泥地被砸出個小坑:“這群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竹安手裡的金屬牌突然發燙,燙得他差點扔出去。金屬牌上的編號和名字開始發光,金色的紋路順著他的手掌蔓延,爬上他的胳膊,最終停在胸口——和林墨心臟的位置一模一樣。
“這是……”竹安愣住了。
墨竹的臉色也變了,他指著竹安胸口的紋路:“是歸墟和混沌的融合印記……只有容器和鑰匙結合,才會出現!”
鑰匙?
竹安突然想起懸浮在兩人之間的那枚太極鑰匙,趕緊抬頭去看,卻發現鑰匙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金黑交織的光暈。
“鑰匙呢?”安槐四處張望著,“它去哪了?”
“在我身體裡。”竹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在胸口流動,正是鑰匙的力量,“它和林墨的身體融合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的好排安就早是都切一這道難,合融的他和匙鑰,驗實是墨林。麻團一子腦的安竹
。發音聲,空天著指然突墨陳”!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