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都鬧成什麼樣了!”
秦雲橋連忙行禮,聲音有幾分急切:
“母親,這孽女實在太不像話,打了長姐,頂撞父親。兒子正要請家法。”
老太太才不管誰打了誰,她只關心百花宴。
她瞥了眼秦朝朝,心裡有幾分不喜。
暗道這個孫女古靈精怪不服管教,不如大丫頭溫婉可人,實在難以讓她滿意。
她又看向秦景月,心裡也有幾分微詞,這個孫女平日裡看著乖巧,今日也這般不懂事,實在讓她失望。
最後,她把目光落在秦雲橋身上,語氣中有幾分責備:
“糊塗!月丫頭的臉抹點藥膏子也就好了,影響不了百花宴。”
“可你要再動家法把朝丫頭給打了,若是百花宴那日她去不了,咱家原本有兩個入選的機會,不就只剩一個了?”
老太太這話一齣,秦景月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差點沒站穩。
她原本想著秦朝朝若真受了家法,去不了百花宴,什麼皇帝,王爺,她必定勢在必得。
如今這老傢伙橫插一缸,她這一巴掌不是白捱了?白白許了那老東西一萬兩銀子,真特麼餵了狗了。
秦景月在心裡把老太太咒罵了無數遍,心知今日這事是不成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好似硬是堅強地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祖母說得是,月兒不與妹妹計較了。”
秦雲橋見秦景月委屈求全的模樣,心疼得跟什麼似的。
但老太太都這麼說了,他雖心有不滿,但也不敢違抗老太太的意思,只得應下。
他看向秦朝朝冷哼一聲道:
“今日便饒你這一次,若再犯,絕不輕饒。”
江氏暗自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秦朝朝福了福身,面上恭敬,聲音卻透著幾分嘲諷:
“多謝父親、祖母寬宏大量。”
劉氏見狀,眼珠一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上前扶著老太太的胳膊,賠笑道:
“老夫人說得是,都是一家人,哪能傷了和氣。這百花宴可是大事,咱們都得齊心協力才是。”
老太太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劉氏。
她掃視眾人一圈,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知道就好,都給我消停點,好好準備百花宴,別再鬧得雞飛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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