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見秦景月吃了虧想,劉氏連滾帶爬撲過去,
“你、你竟敢對鄉主動手,就不怕她去太后那兒告你?”
秦朝朝只覺得好笑,她還沒動手呢,就嚇成這樣,真是草包!
她不慌不忙地說道:
“去啊,儘管去。我倒要看看太后會不會為了一個空有其名的鄉主,來管侯府的家事。”
“真當太后的金口玉言,一個口頭鄉主,能讓你們母女飛上枝頭?”
‘口頭鄉主’這四個字刺激得秦景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向劉氏使了個眼色。
劉氏會意,趕忙上前一步幫腔:
“就算如此,那也是太后封的鄉主,你如此不敬,就是不把太后放在眼裡。信不信我……”
“信。”
秦朝朝懶得再聽她廢話,手一揮,鞭子就纏上了劉氏的脖子,劉氏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侯府的水還需要劉氏母子再攪一攪,現在還不是弄死她們的時候,不過給她吃點苦頭嘛,就無需客氣了。
秦朝朝又拽了拽鞭子,就在劉氏被鞭子勒得翻白眼時,秦朝朝才鬆開鞭子甩向石桌。
“砰”地一聲巨響,大理石桌面竟裂開條縫。
樂兒嚥了咽口水,不自禁地為她家小姐豎起個大拇指。
她家小姐才學功夫沒幾天,這鞭子功夫竟如此了得。
“啊!”
秦景月嚇呆了,這才捂住耳朵尖叫出來,劉氏癱在地上叫都叫不出來。
秦朝朝漫不經心地收起鞭子,轉身看了一眼在一旁篩糠的轎伕。
“還愣著?還不送鄉主回去,哦對了,”
她忽然回頭,眼尾泛紅,似笑非笑。
“若再讓我看見你們母女……哦不,你們母子三人,再敢犯到我頭上,下次斷的就不是桌角了。記住了,朝露庭的門檻,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踩的。”
秦朝朝輕輕摸了摸一直呆愣在一旁的玉竹的頭:
“去把門關緊,別讓野狗進來。”
月洞門“吱呀”合上的瞬間,鸚鵡在廊下學舌:
“滾……滾……”
秦景月咬牙切齒地望著緊閉的朱漆門,心裡恨得要死,又不敢再上前去。
劉氏今日接連被打,方才被嚇得不輕,捂著重傷的脖頸嘶聲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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