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輕哼一聲,不再搭理。
老太太眼看自己兒子在別人眼裡像孫子,心裡極不舒服。
在她看來,秦家現在可是炙手可熱,兒子是侯爺,兩個孫女一個是準皇后,一個是鄉主,跟楚王府比也是不相上下的。
這樣一想,腰桿子又硬了起來,就想站起來跟楚王妃叫板。
她剛要起身,就被秦雲橋拉住,悄悄搖頭道:
“母親,不可。”
老太太有些不甘,但兒子不讓,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重新坐下,可她心裡憋得慌啊,便不停的喝茶。
賓客們為緩解尷尬的氣氛,紛紛向秦雲橋敬酒。
秦家族親更是一個接一個地來,嘴裡說著奉承話:
“侯爺,您可得多喝點,咱們秦家以後就靠您啦!”
秦雲橋心裡憋屈得慌,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往嘴裡灌。
不一會,酒勁就有些上頭了。
景安侯府宴會廳裡觥籌交錯,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文簡瑩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秦景月身上,悄悄將合歡香倒入酒杯,端著酒杯向主席位上的秦朝陽走去。
秦朝朝小肚皮吃得滾圓,正癱在椅子上啃著葡萄皮,指尖在桌面敲出鬼畜節奏。
文簡瑩的動作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嘴角微微上揚,今天真是熱鬧,好戲是一齣接一齣。
只是這女的在下毒老祖面前用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用鼻孔思考問題。
就在文簡瑩起身的瞬間,秦朝朝意念一動,借用空間之力,把兩杯酒互換了。
文簡瑩毫無察覺,她端著酒杯來到正要起身去透氣的秦朝陽面前,她微微福身,聲音輕柔:
“二公子,小女子敬您一杯。”
秦朝陽本想拒絕,收到秦朝朝遞來的眼神,他禮貌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文簡瑩盯著秦朝陽仰頭飲盡那杯下了合歡香的酒,喉結滾動的模樣在她眼裡都成了春藥的催情特效。
她強忍著不露出癲狂的獰笑,仰頭將毒酒灌下肚。
心裡已經想著只要等秦朝陽藥性發作,她就能順理成章地“救”他於水火之中,從此嫁入秦家走上人生巔峰!
至於那個人交代的事……到那時,也得看她樂意不樂意。
癱在椅子上偷瞄的秦朝朝差點笑出豬叫,啃著半塊桂花糕對著樂兒瘋狂擠眉弄眼,眼白都快翻到天靈蓋上去了。
身旁的樂兒心領神會,端著茶壺就朝文簡瑩迎了上去。
樂兒膝蓋一軟,跌倒在文簡瑩的腳邊,手上的茶水潑在文簡瑩裙子上,紅的綠的攤了一片。
樂兒慌忙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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