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簡瑩剛退下溼衣服,正在這時,左邊房間傳出聲響,燥熱難耐的文簡瑩問道:
“隔壁是誰的房間?”
樂兒看著文簡瑩脖子上開始浮現的紅斑,差點沒忍住給自家小姐比個大拇指。
樂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回您的話,是我們二公子書房呢。”
文簡瑩越來越熱,意識已有些模糊,但她還記得要把這丫鬟支走才好行事,於是她說道:
“你去忙吧,我可能是多喝了幾杯酒,在這裡稍作休息,不需要丫鬟的。”
樂兒應聲退下 ,渾身燥熱難耐的文簡瑩迫不及待地推開了左邊那間屋子。
她哪裡知道,這間屋子,平時是秦雲橋在休息,秦朝陽的書房是在右邊。
屋子裡,在朦朧的燈光下,她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她微微回神,但身子比理智更快, 她腳步踉蹌地走到床邊,
軟軟地從後面貼了上去,手也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摸索,甚至熟練地解開了男人的衣裳。
秦雲橋一愣,他最近被江氏和劉氏折騰得夠嗆,已經在書房裡歇了好些日子了。
今日多喝了幾杯,被人扶到這屋裡休息,這才剛躺下,就貼上來一團溫香軟玉。
這具身體年輕至極,是十六歲正值風華正茂的少女。
江氏和劉氏就算保養得再好,那也是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哪能與之相比。
秦雲橋迷迷糊糊中以為是哪個大膽的丫鬟趁機爬床,便想著到時收了就是。
這樣一想,他哪裡還把持得住。
他回身就把文簡瑩壓在身下,文簡瑩貪婪地吸取男人身上那一絲涼意,她勾著秦雲橋的脖子,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送了上去。
給秦雲橋送醒酒湯的丫鬟剛靠近房門,就聽見房裡床板不堪重負的呻吟。
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一聲高過一聲的婉轉喘息之音。
小丫鬟被裡面傳來的動靜嚇得差點打翻了托盤,轉身就回去稟報。
小丫鬟急衝衝地跑到江氏跟前,結結巴巴地彙報:
“夫人,夫人……出事了。奴婢給侯爺送醒酒湯,聽見……聽見……”
江氏呵斥道:
“好好說話,倒底聽見了什麼?”
丫鬟羞得臉色爆紅,急得跺腳,結結巴巴的說道:
“就是……就是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還混著床板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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