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景嵐年幼,不懂事,全是臣教子無方!求陛下念在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他一命!”
秦雲橋嘴上說著認罪的話,心裡卻滿是算計——
只要能讓皇帝心軟,受點屈辱算得了什麼?
“景安侯可真是個好父親呢!”
楚凰燁抓起案頭的鑲玉茶盞,狠狠砸在秦雲橋身側,
“你可知,你的另一對兒女至今還在鬼門關徘徊?你不但毫不關心,竟還以死威脅,把朕堵在御書房。”
“告訴你,秦雲橋,你的命在朕這裡一文不值,朕給你幾分顏面是看在朝朝的份上。若是朝朝有個好歹,朕滅你九族!”
秦雲橋嚇得脖子一縮。
“陛、陛下,臣......臣真不知此事!”
他處理好府中的事情就來宮中跪著了,他是真不知道他另一對兒女怎麼了啊。
就在這時,楚凰燁的貼身小太監小喜子彎腰進了來。
小喜子在楚凰燁耳邊輕聲說道:
“陛下,娘娘已脫險。”
楚凰燁緊繃的下頜線終於鬆動,陰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指鬆開攥皺的龍袍下襬。
語氣裡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怒意:
“你該感謝朝朝吉人天相。朕今日不治你的罪,滾吧!至於秦景嵐,朕自有打算。”
秦雲橋戰戰兢兢地退出御書房,往宮門沒走幾步又倒了回來,轉身就去了太后的慈安宮。
————————
慈安宮之中,沉香的香氣如輕煙般嫋嫋升騰,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
太后穩穩地端坐在椅子之上,姿態雍容華貴,指尖慢悠悠地轉著佛珠。
秦雲橋跪在她腳下,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
太后臉上帶著一絲憐憫,可那憐憫背後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
當秦雲橋重重叩首,額角在青磚上磕出血痕時,太后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幽光。
她望著秦雲橋額角滲出的血珠,心裡卻在盤算另一筆賬——
這老狐狸在朝堂上腳踩兩隻船搖擺多年,如今兒子落難,正是收為己用的好時機。
指尖一頓,佛珠突然卡住:
“雲橋快起。景嵐多好的孩子,聽說還中了秀才?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明日早朝,哀家便去求陛下放人。”
這話如救命稻草般讓秦雲橋老淚縱橫,他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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