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幾乎可以確定朱嬤嬤是巫教餘孽,可那黑袍人究竟是誰還未曾可知,太后對此知道多少也還不好說。
楚凰燁垂眸看向秦朝朝衣袖中探出小腦袋的小白鼠,語氣緩了下來,
“至於首功之臣……朕記得庫房裡有套紅瑪瑙雕的松鼠擺件,賞它磨牙玩罷。”
小白鼠似聽懂般“吱”地歡叫一聲,親暱地蹭了蹭秦朝朝的手腕。
楚凰燁輕笑出聲,執起秦朝朝的手轉身就走。
要跨出大門的時候,楚凰燁突然站住微微回頭,丟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
“從今日起,誰再敢辱罵朕的未婚妻——殺無赦!”
太后張了張嘴終是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楚凰燁決絕的龍影消失在宮道盡頭,
一口氣沒上來,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尖叫的尖叫,掐人中的掐人中,傳太醫的傳太醫......殿內亂作一團。
....................
慈安宮被封鎖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
宮女太監們都在私下議論,說太后失勢了,巫教的人混進了宮裡。
太后幽幽轉醒,歪坐在鳳椅上,眼瞳裡翻湧著陰鷙,臉色陰沉得可怕。
朝堂裡她最大的倚仗王丞相倒了,後宮裡替她辦事的最得力的人跑了,她如今還被禁足,這讓她如何能冷靜。
太后一把推開還在給她順氣的小宮女,一把扯掉鳳冠上歪歪斜斜的珠翠,“嗷”的一嗓子吼出來:
“孽種!孽種!”
“竟敢軟禁哀家!”
一旁貼身伺候的宮女戰戰兢兢地勸:
“娘娘息怒。要不我們先在宮裡修養幾天......”
“住口!吃裡扒外的東西!”
太后抓起茶盞就朝小宮女砸了過去,正好砸在小宮女額頭上,只聽“砰”的一聲響,小宮女額頭見了血。
殿內的宮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可憐的小宮女叫都不敢叫出聲,咬著下唇硬生生把抽氣聲都嚥進喉嚨裡,
“撲通”一聲跪在太后的腳跟前,額頭上的血珠順著臉頰往下滴,血珠迷了眼睛也不敢抬手去擦,就那樣趴在地上不停求饒:
“娘娘饒命,奴婢不敢......”
太后懶得再聽,也沒打算饒了她,衝外面喊了一聲:
“拖下去,杖斃!”
話音一落,兩個粗壯的太監已經大步上前,像拎小雞般將癱在地上的小宮女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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