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戳心,字字打臉。
秦淮川氣得要發瘋,但他並不蠢,他知道今天佔不到便宜,男人嘛,能屈能伸:
“我......我認輸......你放我走,我以後不找你麻煩就是。”
秦朝朝樂了,笑得明目張膽:
“認輸就完事了?想得倒美!”
“秦淮川,你帶八個人三臺車來要我的命,現在搞不過了,輕飄飄一句認輸,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說著,右手從兜裡抽出來,動作隨意得跟掏手機似的。
秦淮川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想躲,但後背頂著車,退無可退。
秦朝朝的左手搭上他的右肩,力道不重,卻像鐵鉗一樣把他釘在原地。
秦淮川渾身一僵,剛要喊出聲,秦朝朝的右手已經握住了他的右腕,拇指按在腕骨關節的縫隙上。
“秦淮川,給你長個記性。”
“以後老老實實做人,別再琢磨拿刀拿棍、僱兇害人的歪心思。”
“這隻手,廢了正好。”
“咔嚓。”
“啊——!!!”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混著秦淮川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江邊迴盪開來。
他整個人猛地弓下去,左手死死抱住右腕,臉瞬間慘白得跟紙一樣,額頭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疼得渾身直哆嗦。
他看著面前這張笑容明媚的臉,明明還是那張從小到大看慣的臉,可眼底那股子冷意,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秦朝朝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眼神平靜無波,語氣平淡:
“放心,法治社會,我不殺你。”
“骨頭能接上,日常生活不耽誤,吃飯拿筷子沒問題。”
“但從此以後,重活、狠活、打架行兇,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算是給你的教訓。”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幾乎窒息的秦淮川,聲音清淡卻帶著絕對的壓制力:
“今天我心情好,看在7歲那年秦景月欺負我,你幫過我的份上,今天放過你,留你兩條腿,讓你能自己滾回去。”
“記住我的話,從今往後,別再讓我在南城看見你。”
“再敢來找事,下次就不是廢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秦淮川疼得眼前發黑,牙關死死咬緊,嘴裡全是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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