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頫正準備和妻子管道昇熄燈躺下,享受一天裡難得的清靜時刻。被子剛拉到一半,就聽到天幕念自己的名字。
他整個人懵了,動作僵在原地,手裡攥著被角,抬頭看看窗外的天幕,又轉頭看了看身旁同樣一臉茫然的妻子管道昇。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
“我......怎麼了?”
趙孟頫心裡咯噔一下。
他自認這輩子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字畫文章皆為風雅,怎麼就被天幕點名了?
【然後,就聽天幕用一種極其微妙的語氣揭開了謎底:】
【“連得痔瘡求藥的信札,都被後人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畫面隨即放出了一封泛黃信札的高畫質掃描圖,上面是趙孟頫那標誌性的、秀美絕倫的行書,一筆一劃,寫得那叫一個認真工整。緊接著,鏡頭緩緩推進出現——“賤體痔瘡大發......”。】
趙孟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那熟悉的筆跡,那張俊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
痔......痔瘡?!
他寫給友人求藥的信!這種私密的東西!後人居然完整保留下來了?!
管道昇在旁邊也看呆了。
馮夢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啊?!”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後世之人,你們到底有什麼是不儲存的?連痔瘡求藥的信都要當傳家寶供著?
李世民看到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不是?這......這你們也儲存?”這跟那個摳魯迅信裡的字放大門上的有什麼區別?!
劉徹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那“賤體痔瘡大發”字上,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翹。“賤體痔瘡大發!怎麼......怎麼連這種信都被收藏!”
蘇軾看著天幕上那封被高畫質放大的“痔瘡帖”,他語氣裡滿是複雜的感慨:
“求藥的信......就這麼被人收藏了。這後世之人,到底是有多愛他的字?”
趙孟頫此刻已經無地自容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連耳朵尖都泛著血色,對著管道昇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有痔瘡!那不是我寫的!不對......那應該是我寫的,但我沒有痔瘡!不是......我......”他越解釋越亂,越描越黑。
管道昇在旁邊看著他這副模樣,強忍著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好好好,夫君沒有痔瘡。妾身知道,只是那椿樹子,要不要妾身提前先幫您備一些?”
趙孟頫:“......”
【旁白開始正式介紹“楷書四大家之一,著名書法家趙孟頫,在晚年寫下了這篇《痔瘡帖》。”】
【“帖中,他以極其工整秀美的行書,詳細描述了自己的病情,表示自己得了痔瘡,急需一種名為椿樹子的草藥。更令人感動的是,他擔心收信人不知道藥長什麼樣,還貼心地畫上了草藥的圖樣。”】
】。畫筆簡子樹椿的繪手頫孟趙了出放即隨面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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