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龍掩面慘叫。
見教訓的差不多了,丁洛山這才慢吞吞出手,攔住魏濤。
“都住手!別打了!別打了!”
魏濤知道對方剛才在暗中幫自己,便順勢停了手,起身安撫驚慌失措的女朋友。
鼻青臉腫的陳一龍被同樣鼻青臉腫小弟們扶了起來,半天才緩過勁,喘著粗氣衝小弟大喊:“叫人!叫人!”
小弟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這時,兩輛接到群眾報案的警車在旁邊停下,七八個警察走了下來。
“怎麼回事?”為首的巡警隊長一臉煞氣,一邊讓人驅散人群,一邊上前詢問情況,臉上的不耐肉眼可見。
本來好好喝著茶,突然接到有人報案,心情能好嗎。
丁洛山走上前拿出證件,“沒事沒事,這些人認識,鬧著玩的,我已經解決了,都是小矛盾。”
巡警隊長一看是自己人,級別還高於自己,臉色頓時和藹起來,“原來是這樣,那沒事了。”又衝打架的兩方公式般的詢問:“怎麼樣,用不用送醫啊。”
魏濤知道警察裡面的程式,去醫院就代表事情沒完,便擺擺手。
“不用,擦點藥就好了。”
巡警隊長又指了指一龍一行人,“你們呢?”
陳一龍指著魏濤怒道:“我是刑警隊陳一龍,我要告這個人襲警。”又指向丁洛山,“還是他,丁洛山,包庇犯罪嫌疑人!”
巡警隊長一聽愣了一下,陳一龍的大名他也聽過,知道是個有背景的角色,忙走近辨認,可陳一龍的臉早就腫的看不出模樣。
“你真是刑警隊的?”
陳一龍忍著痛從口袋掏出證件丟給了對方。
確認了身份,巡警隊長臉色大變。
這他媽叫什麼事啊,一個同系統的領導,一個背景深厚的刑警,處理不好,自己就得倒大黴。
半晌,巡警隊長想了個折中辦法,“丁隊長,一龍同志,既然事情有異議,我看這樣,大家不如到局裡協商一下吧。”
既然解決不了矛盾,那就上交矛盾。
丁洛山說:“不用,就在這解決。”說罷走向陳一龍,壓低聲音道:“一龍同志,現在這麼多老百姓看到你強抓人家的女朋友,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是違法犯罪,是侮辱咱們天州上下上萬名身穿警服的同志。
要是事情鬧大了,給群眾宣傳出去,到時候就不單單是你個人的事了,整個天州上上下下,都要被人家戳脊梁骨。
萬一傳到沙市長耳中,你背景再深,也免不了被殺雞儆猴,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
一聽丁洛山搬出沙瑞金,陳一龍臉色變了變,只得硬著頭皮改了口風。
巡邏帶隊的隊長也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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