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雄同志(天州市公安局局長)他們知不知道!?啊?”
秘書頭皮發麻,他是認識陳一龍的。
這小子自從來到天州,跳的很歡,有馬麗鳳的弟弟馬小波在背後撐腰,在天州是混的風生水起,就連市局的領導都對其客氣三分。
尤其在馬立鳳,站隊成功後更是不可一世。
他就吃過這位陳一龍的吃請。
秘書正在猶豫要不要說。
沙瑞金已經看出秘書的反應,“怎麼,來頭很大?”
秘書:“額,不是...。”
祁同偉笑著說:“是有點來頭。
這人叫陳一龍,是我北山一位市人大代表的弟弟,囂張跋扈的很。
後來被我整治了一頓,關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北山。
沒想到竟然跑到你們天州來了,還當上了刑警。”
沙瑞金臉更黑了,“胡秘書,你聽清楚了?
一個犯罪分子,到底是怎麼當上刑警的?
這件事要徹查,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
秘書擔心事情可能會鬧大,只好如實彙報陳一龍是如何進入公安隊伍的。
一聽馬小波,沙瑞金明白了。
“真是太荒唐了,咱們公安系統成了什麼了?一個領導的家屬,隨意打招呼,就能安排一名犯罪分子進入公安隊伍?
他們的黨性和原則呢!?現在,立馬,給我把他清除出隊伍,對相關領導幹部,通通都要問責!”
沙瑞金終究沒有一查到底,馬立鳳現在是自己人,總不能因為一個小警察,把自己人給查下去。
……
正在醫院換藥的陳一龍還在琢磨怎麼報復丁洛山和魏濤,手機響起來了。
“什麼!我被開除了!夏隊您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吧。”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我會和你開這種玩笑嗎?一龍,你也別鬧,更別叫喚,這是上面的意思,能有這個結果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天州。”
“不是,夏隊,哪個上面啊?是誰這麼大膽子?他難道不知道我跟馬總什麼關係嗎?”
“一龍,現在別再說什麼馬總不馬總了,現在就算是馬總也不管用了,你啊,儘快離開天州,最好現在就走,否則保不齊有牢獄之災。”說罷,電話結束通話。
陳一龍不敢相信,趕緊給馬小波打電話。
馬小波早在十分鐘之前,已經捱過他姐一頓訓,並且責令他跟陳一龍趕緊分清界限,哪敢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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