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笑道:“當然可以,市長先生,這是我的榮幸。”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田封義。
田封義接過名片,仔細看了看,上面印著瑪麗的全名和一些聯絡方式。他也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瑪麗:“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後能保持聯絡。”
瑪麗接過名片,小心翼翼地收好,舔了舔紅唇,沖田封義拋了媚眼:“一定會的,市長先生,期待下次與您見面。”
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互相道別。田封義看著瑪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轉頭又有些空落落的。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他現在就是能偷偷不著,說不遺憾都是假的。
田封義暗暗發誓,這次回去,自己一定要向省裡申請,讓自己帶團出來考察。
被人家管著,真他媽的不爽。
憤慨之際,剛才的蔣副市長,雷局長,魏處長又將位置搬了回來。
“田市長,那位女士走了?怎麼沒帶她去酒店轉轉?”魏處長揶揄道。
田封義微微一笑:“瞎說什麼,我們只不過多聊了幾句,最多算個朋友,你們啊,就只想褲襠裡那點事。”
蔣副市長笑呵呵道:“田市長就是田市長,到哪裡都能結識新朋友。”
其他人都笑了,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田封義也不惱,反而覺得得意,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就是嫉妒,嫉妒他的魅力。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
“時間不早了,這麼晚上不是很太平,咱們準備回吧。”
……
讓田封義心心念唸的瑪麗並沒有離開酒館,而是繞過田封義等人視線,去了酒館四樓。
四樓不對外開放,平常主要是招待一些幫派人物。
能在慕尼黑把酒館開的這麼大,除了本身的歷史之外,黑白兩道的背景自然不缺,否則也立足不下去。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大大小小的權勢覆蓋著所有人,稍有利潤的東西,都不是普通人能染指的。
“怎麼樣?你們約好地方了嗎?”一上來,雷蒙德便迫不及待問。
幹完這票,除了分小弟的錢,他能淨賺八萬塊。
對他這個小頭目來說,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值得他認真對待。
瑪麗在雷蒙德對面坐下,點上香菸,“他已經上鉤,要不是顧及他那些同伴,今晚就能搞定。
不過,只要他還在慕尼黑待兩天,他就逃不掉。”
“那你得抓緊一點,免得夜長夢多。”雷蒙德皺了皺眉。
“沒問題。”瑪麗不急不緩吐了口煙,說:“不過,價錢咱們得再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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