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考察團照常在希斯頓的餐廳裡享用早餐。
田封義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和其他人談笑風生,好似在說昨晚的一些事。
當然,只是說些所見所聞,誰都沒去提及那場不算豔遇的豔遇。
祁同偉笑呵呵端著食盤走到田封義桌旁,“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來了,坐坐坐。”田封義一邊給烤麵包抹著辣椒醬,一邊招呼祁同偉坐下,“沒說什麼,就是大家說今晚想去那個聖母教堂看一看。”
“喲,辣椒醬?哪來的?”祁同偉沒有接話,而是拿過辣椒醬,毫不客氣,挖了一大勺。
“哎哎,省著點吃,還有一個多月呢。”田封義趕忙搶了回來。
祁同偉用麵包夾著辣椒醬,美美吃了一口,“還是封義同志你準備的充分,連這個都帶了。”
德國菜偏重酸,鹹口味,常用醋,芥末調味,早餐麵包則搭配奶油,乳酪,又偏甜口。
這讓吃慣了華夏各式各樣早餐的祁同偉有些不是很合口味。
怎麼說呢,吃幾餐就覺得膩。
田封義得意道:“別看我沒來這德國,但是我功課還是做的很足的。”
祁同偉笑了笑,“看出來了,一來就知道HB酒館,沒提前瞭解,我都不信。
聽說那裡是各國遊客打卡聖地,感覺怎麼樣?”
“打卡聖地?”田封義咀嚼著這個詞的意思。
“哦,就是一個地方必須要去的景點。”
“你這個詞用的貼切,我覺的還不錯,人流量大,氣氛也很好,我覺得可以在文山市區搞一個,用來招商引資,或者為市裡創收都不錯。”
祁同偉豎起大拇指,誇獎道:“還是封義同志你眼光長遠,這酒沒白喝。”
見兩位市長聊開了,其他人要麼識趣的幾口乾掉早餐,離開餐桌,要麼直接以添牛奶,拿麵包的藉口轉移陣地。
田封義順著話接了下去,“所以咱們跨出這一步是對了,怎麼樣,要不要今晚你也去見識見識。
昨天北山的同志可一個都沒去,這一點實在不符合你們北山改革先鋒的名頭啊。”
祁同偉擺擺手:“我不行,我是團長,這裡一百多號人,我都得管,只能守在大本營,萬一有什麼突發事件,也好處理不是。”
“那就可惜了。”田封義惋惜道。
祁同偉點點頭,“是可惜了,要是能去,以我的長相條件,興許還能有個什麼豔遇什麼的,你說是不是。”
田封義一愣,口中的麵包都咀嚼不下去了。
祁同偉拍了拍田封義,挑眉道:“封義同志,我可聽說了,你昨天豔福不淺啊。”
田封義有些慌亂,嚥下口中麵包,“哎,同偉,你別聽那些人瞎說行不行,什麼豔遇,就是和當地人多聊了幾句,瞭解一下風土人情,怎麼就變成豔福了?”
祁同偉笑呵呵道:“你看看,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什麼,就開個玩笑,不用跟我解釋,我還能不相信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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