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義同志,你這是幹嘛?身為國家幹部,在餐廳大吵大鬧,成何體統嘛?”
田封義自知理虧,深吸一口氣,又坐了下來。
“我是真火透了,同偉,咱們這些領導幹部裡面有壞人啊,簡直是沒有一點黨性原則,亂嚼舌根,這傳出去,省裡會怎麼看我?只怕真以為我成了什麼腐敗分子。”
祁同偉淡淡道:“哎,嚴重了,人家就是一說,我們就是一聽,都是男人,互相打打趣而已,哪有這麼嚴重。”
田封義還要說,祁同偉直接打斷道:“好了,到此為止,行不行。
實在不行,等下午回來,咱們開個會,強調一下紀律,好不好,現在,先吃飯。”
說罷,又給麵包加了點辣椒醬。
田封義愣了愣,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最後只得拿起麵包惡狠狠啃起來,啃著麵包,眼睛卻審視著每一個吃早餐的領導幹部,彷彿這些人都是他的仇人。
幾分鐘後,祁同偉慢條斯理將杯中牛奶喝完,道了句慢用,便起身離開了餐桌。
看著祁同偉離開餐廳的背影,田封義狠狠的將麵包砸在餐盤上。
蔣副市長,魏處長,雷局長几人立馬靠了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田封義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審視,最終停在蔣副市長身上,“祁同偉是怎麼知道昨晚的事的?”
體制內誰不知道謹言慎行,昨晚酒館北山市的沒有一個,其他省直部門和北山的人又不熟,斷不可能隨便傳話,引火燒身。
想來想去只有蔣文德最可能。
因為蔣文德是銀山的副市長,這個窮市和他們文山北山挨的又近,難免沒有小心思,想靠上祁同偉,藉此調到北山搭個順風車,更進一步。
蔣文德看到田封義敵視的目光,頓時急了,“田市長,天地良心啊,我絕沒有告狀!”
“要不是你,那會是誰?”田封義冷冷一笑,目光又移向另外兩人。
另外兩人趕忙表態。
“田市長,以我叔叔和您的關係,沒有必要啊。”
“田市長,我是絕不可能,我在平州待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想著投靠祁同偉啊。”
田封義覺得幾人話有些道理,“那就是其他人了,這個事,你們得查一查了,這種行為是絕不能容忍的!”
...
田封義的氣急敗壞,祁同偉早有預料。
沒錯,祁同偉就是故意藉此在敲打田封義。
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他太瞭解了,要是不給點警告,只怕真會給他來個“異國戀”。
作為團長,他不能不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至於訊息,對他來說還不容易,雖然在簽到烏德把紫色【廳級】藍色【處級】點用的七七八八,但綠色點【科級】他還有那麼一點,簽到一個科級幹部還不容易。
一番利誘許諾,就得到一個忠心的科級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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