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也沒閒著,第一時間就瞄準了祁同偉。
對於祁同偉派往漢江代市長的訊息誰都知道,但具體情況並不清楚,為什麼會突然被派到漢江。
說法就有好幾種,有說陪太子讀書,有說重用提拔,有說流放邊疆。
每條分析的原因都是頭頭是道。
太子讀書,很好理解,省委書記公子何安下也過去了,手裡總需要幾名得力干將嘛。
重用提拔,也很好懂。
至於為什麼還有流放的意思呢,是大家認為祁同偉雖然能力出眾,但為人左右搖擺。
跟省委書記公子關係好,又跟省長趙立春的女兒多有合作,甚至連常務副省長劉為民也交好。
這看似人生贏家,但是政治上哪有通殺的局面,不站隊,想左右逢源,哪有這種好事。
所以祁同偉看似重用,也很可能是被省委書記趁機流放了。
想想看,去了漢江,人生地不熟,要是不依靠何安下,那等待的那就是隻有死路。
丁義珍卻不這麼認為,祁同偉的能力無須質疑,這樣的人,怎麼會缺出路。
當祁同偉和何安下結束話題,準備閉目小恬時,丁義珍靠了過來作自我介紹。
“何書記,祁市長,你們好,我叫丁義珍,原來在光明區任副區長。”
何安下一臉和氣,“義珍同志,這裡沒有什麼書記,市長,大家都還沒職務,同志相稱即可。”
祁同偉附和:“對對,咱們現在還沒有具體安排,就不要瞎稱呼。”
“同志?這…不行,兩位是廳局級領導,我是縣處級下屬,我這副處級幹部怎麼好和兩位領導稱同志。”丁義珍諂媚的說道:“這樣,我稱呼何領導,祁領導吧。”
同志,那是一個沒有階級的稱呼。
這個國家,人人都可以稱同志,但是你不能說就沒有階級。
主觀上大家都說沒有,人人平等。
但客觀存不存在呢?
當然還是存在的嘛,而且存在的很明顯,甚至表現在方方面面。
就比如職位的大小決定著樓層,座位,辦公室的規格,出行的車牌等等,甚至同等級別還要分個優勝。
這樣潛在的規定在一定程度上能激發下面人的鬥志,也能讓一些權力擁有者變得盛氣凌人,更讓弱小者變得諂媚,就像眼前的丁義珍。
“你叫我什麼?”何安下被這奇怪的稱呼逗的一樂。
祁同偉嘴角也是微微一笑,他在丁義珍身上彷彿看到曾經的祁廳長。
權力可真是個好東西,沒有幾個人不彎腰的。
“領導,咱們都是漢東的幹部,去了漢江您二位就是我們的領導,以後領導但凡有事,就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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