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清楚了,或許有什麼變故吧,最大的可能就是他那位靠山已經把他放棄了。
現在很多人都在傳,趙立春會接任省委書記,如果趙立春上任省委書記會不會來次大清洗?
屆時,他那位後臺恐怕都得想辦法調離漢東,哪能顧得上他。
如果是這樣,那他只剩下三條路可以走。
一條,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熬到退休。顯然,他並不願意。
才四十七八歲,又是正廳級,如果能在五十歲出頭左右解決副省級,依舊還有廣袤的政治天地。
第二條,跳出漢東,重頭再來。
這條路對他來說也不容易,因為趙立春未必肯放人。
最後一條,重新找個靠山,最好是能和趙立春扳手腕的靠山。
縱觀整個漢東,我想也就你最合適了,光你這個三十二歲的副省級就足以讓趙立春忌憚。
更何況你和趙立春的女婿面和心不和,在咱們漢東也不算什麼秘密,他可不就來投靠了。”
祁同偉一笑,“這麼說,我回來的還湊巧了。”
“就是這麼湊巧,要不然你的那位學弟為什麼早不動手晚不動手,非得在這時候查我。”
祁同偉愣了一下,點頭沉聲道:“是啊,我那個學弟,真的很“用心良苦”啊。”
祁同偉覺得這次對這位學弟的懲罰不能太低,必須要讓對方長長記性。
“老領導,麻煩您回覆他,就說違反原則的事咱們不會幹,也不可能幹,因為…任何人都沒有違反原則的權力。”
聞弦而知雅意。
郭懷仁意味深長笑了笑,“好,我會一字不差的轉告他。”
話盡於此,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祁同偉剛收起電話,陳明眼疾腳快,就快步走了過來。
“祁委員,咱們要不要去附近吃點東西?我知道一家有名的小炒,是湘南口味,十分不錯。”
祁同偉擺了擺手,“我晚上一般不吃東西。”
“哦,那好吧,那不知您還想去哪轉轉?”
祁同偉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還是下次吧,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好,祁委員,您請。”陳明立馬應下,細節虛引為祁同偉指明方向。
祁同偉點頭,迴轉酒店。
至於剛才的電話,祁同偉沒有解釋,陳明也沒問,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至於陳明事後會不會彙報,他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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