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趙瑞龍把漢東大學一個女生搞懷孕了。
侯亮平那時是漢東大學的學生會副主席,就主動出頭,要幫忙解決這件事。
可他解決問題,不是和趙瑞龍用男人的方式,也不是用學到的政法知識維護自身利益。
而是用了招曲線救國,不知道怎麼打聽到趙小惠的身份,直接找上了趙小惠。”
“結果呢?”祁同偉輕輕一笑,笑意裡帶著幾分嘲諷,“頭是出了,可他也沒忘了給自己謀一份最大的福利。
藉著這件事,和趙立春的女兒趙小惠看對了眼,走到了一起。
後來的事情,就眾所周知了。
我這位學弟,高老師最得意的門生,靠著岳父的權勢,在漢東政壇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二十七八歲,就坐上了實權正處的位置。
誰不誇他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好乾部,可真要細算,他到底幹出了什麼實打實的政績?
不過是,查了幾處別人“不敢查”的案子罷了。”
祁同偉說到這兒,輕笑一聲,便不再多言。
鍾小艾心裡,對侯亮平的厭惡又添了幾分。
“聽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把你這位學弟看透徹了,沒想到他竟是這麼個人,真是大開眼界。
不瞞你說,我這次下來,專門就是調查他的。
這幾天跟他幾次談話,他可是句句義正言辭,我都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查錯了人,把一個剛正不阿的反腐鬥士,當成了違紀違法的腐敗幹部了。
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啊,既不是什麼反腐鬥士,也算不得什麼腐敗貪官,不過是個靠女人裙帶關係上位的官場投機分子罷了。”
祁同偉笑著擺了擺手:“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我這學弟最擅長的,就是跟女人打交道。
當年在學校,他想進學生會,頭一件事不是寫申請、走正規流程,反倒先去搞定了一個跟我相熟的女生,想託關係走後門。
他在學校別的本事不顯,就一手女人緣,好得沒話說。”
鍾小艾冷冷哼了一聲:“他倒是真做得出來。
我找旁人核實情況的時候,都說他總愛端著清高的道德君子架子,動不動就對人說教,合著就是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話算是說對了。”祁同偉接話道,“他就是這副德行,最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手畫腳、行使權力。
我再跟你說件小事,我也是聽我一個相識的學弟說的,說侯亮平有個發小,好像在京州開了傢什麼廠子。
那次他結婚,他發小想過來參加他的婚宴,結果被他直接讓人給他攔在門外。
攔了也就罷了,他還非得對外到處說,是那發小想借機找他辦事,他才不讓人來的。
你瞧瞧,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要踩著別人給自己博美名、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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