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綉娘非遺逆襲》第67章 綉記牽出同源脈,暗手頻伸原料田(1)

作者:星辰神宮的尚九·11個月前

四月的清晨,紅星村的薄霧還沒散,芸香合作社的院子裡就飄起了煮桑皮汁的香氣。姜芸蹲在灶臺邊,看著鍋裡翻滾的深褐色汁液,手裡捏著那張清代嫁衣的黑白照片 —— 昨晚靈泉的異常反應讓她一夜沒睡穩,天亮就翻出母親留下的 “百鳥朝鳳” 嫁衣殘片,想找找兩者的關聯。

“姜芸姐,桑皮汁熬好了,該泡絲線了!” 周小芳端著搪瓷盆跑過來,盆裡是剛從合作社桑園摘的新鮮桑葉,“張桂蘭姐說,今天要教新來的繡娘做打籽繡,讓咱們多準備點軟絲線。”

姜芸點點頭,把照片和殘片放在灶臺上,伸手去接盆。指尖剛碰到桑葉,目光突然頓住 —— 母親嫁衣殘片的領口內側,有個米粒大的暗紅色繡記,是用極細的 “釦針繡” 藏在紋樣裡的;再看照片上清代嫁衣的領口,同一個位置,竟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繡記!

她趕緊拿起照片湊到窗邊,藉著晨光仔細看 —— 那繡記是個簡化的 “蘇” 字,筆畫裡還裹著一絲金線,和蘇婉清日記裡夾的老照片上,那枚金針的紋路隱隱相合。“鳳穿牡丹,百鳥朝鳳,本是同根生”,蘇婉清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來,姜芸心裡亮堂了半截:這兩件嫁衣不僅紋樣相似,根本就是同脈傳承的 “蘇門繡品”,那枚 “蘇” 字繡記,就是傳承的印記!

“姜芸姐,你咋了?” 周小芳見她盯著殘片發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姜芸回過神,把殘片和照片疊在一起,指著繡記說:“你看,這兩個記號一樣!說不定我太姥姥,就是蘇婉清日記裡提的‘蘇門傳人’!”

這話剛落,繡房裡突然傳來 “嘩啦” 一聲 —— 是小滿碰倒了裝絲線的木盒。她慌慌張張地比劃著,指尖反覆指著盒裡那捆淡粉色靈泉絲線,又指了指窗外,臉上滿是著急。姜芸趕緊走過去,拿起絲線仔細摸了摸 —— 絲線的韌性比昨天弱了些,表面還沾著一點極細的、灰白色的粉末,不像是合作社常用的草木灰。

“是不是有人動過絲線?” 姜芸用手勢問小滿。小滿用力點頭,指了指昨天放絲線的桌角,又比劃著 “一個穿灰外套的男人,趁她去院子裡曬繡品時進了繡房”—— 正是初評現場那個偷拍的人!姜芸心裡一沉:那人不僅偷拍,還偷偷碰了絲線,這粉末說不定有問題。

她剛把絲線收進抽屜,張桂蘭就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手裡攥著半張揉皺的煙紙:“姜芸!你猜我剛才在公社門口聽見啥了?王廠長和陳嘉豪湊在一塊兒,說要讓咱們合作社‘複賽都進不了’!陳嘉豪還說,‘原料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保準讓她們拿不出合格的繡品’!”

煙紙上還留著陳嘉豪常抽的那種淡煙味,邊角印著半個 “東洋絲綢株式會社” 的 logo—— 和上次山田袖口的商標一模一樣。姜芸捏著煙紙,突然想起周建軍昨天說的話:“桑園那邊最近總有人晃悠,像是在看桑苗。”

“小芳,你去把合作社的桑農都叫到桑園集合;桂蘭姐,你守著合作社,別讓外人進來;小滿,你幫我把那捆有粉末的絲線包好,等會兒讓老鄭幫忙檢測。” 姜芸迅速安排完,揣上照片和殘片就往桑園跑。

合作社的桑園在村東頭,種著兩畝剛抽芽的桑苗,是上個月為了實現 “原料自給” 特意種的 —— 桑蠶絲的質量直接影響繡品光澤,這是複賽產業鏈規劃裡的關鍵一環。姜芸剛跑到桑園邊,就看見幾個桑農圍著幾棵桑苗嘆氣,葉子上沾著和絲線上一樣的灰白色粉末,有些嫩葉已經開始發黃捲曲。

“姜芸同志,你看這苗咋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成這樣了!” 桑農老李蹲在地上,指著苗根處,“我剛才挖了挖,土裡也有這粉末,像是有人故意撒的!”

姜芸蹲下來,用手指捻了點粉末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卻想起初評時王廠長說的 “國營廠用的是進口蠶藥”—— 難道這是某種會損傷桑苗的藥劑?她剛想讓老李別再澆水,就看見遠處土路上,一輛黑色小轎車往這邊開,車牌號正是 “滬 A” 開頭 —— 陳嘉豪的車!

“大家先別聲張,裝作正常打理桑苗。” 姜芸壓低聲音囑咐,自己則走到桑園邊的老桑樹下,假裝繫鞋帶。小轎車在路邊停下,陳嘉豪和一個穿灰外套的男人下來,往桑園這邊張望,嘴裡還說著什麼 —— 風裡飄來幾句 “藥量夠不夠”“別讓人發現”。

等車開走,姜芸立刻讓老李取了些帶粉末的土和桑苗,用布包好,騎著腳踏車往縣城趕。到了縣文旅局,老鄭正在辦公室整理複賽材料,見姜芸急急忙忙進來,趕緊接過包裹:“這是咋了?臉色這麼差。”

“老鄭同志,您快幫我找農業局的人檢測下,這桑苗和土裡的粉末是不是有問題 —— 陳嘉豪和王廠長可能在原料上動手腳,想讓我們複賽拿不出樣品!” 姜芸把煙紙和絲線也遞過去,“還有這絲線,被人動過手腳,這煙紙是他們密謀時掉的,上面有東洋公司的標記。”

老鄭皺著眉接過東西:“你放心,我現在就聯絡農業局,下午就能出結果。複賽是地區重點專案,他們敢搞破壞,我饒不了他們!” 他頓了頓,又指著姜芸手裡的照片,“對了,李老昨天給我打電話,說省博那邊已經同意讓你修復清代嫁衣了,等複賽結束,就安排你去看實物 —— 他還說,那嫁衣的夾層裡,好像也有個‘蘇’字繡記。”

姜芸心裡又是一震 —— 果然是同脈傳承!她想起昨晚靈泉的反應,從包裡拿出母親的嫁衣殘片:“老鄭同志,您看,我母親的嫁衣上也有這個繡記,靈泉碰到這兩件嫁衣的線索,就會發光,我的白髮還少了兩根 —— 是不是同脈繡品能滋養靈泉?”

“這說不準,但肯定是重要線索。” 老鄭看著殘片和照片,若有所思,“李老說,蘇婉清當年修復古繡時,也提到過‘繡魂滋養靈泉’,說不定這‘蘇’字繡記,就是喚醒繡魂的鑰匙。”

下午,農業局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 粉末是一種劣質蠶藥的殘留物,會抑制桑苗生長,還會讓蠶絲變得脆弱易斷。姜芸拿著檢測報告,心裡反倒鬆了口氣:還好發現得早,桑園裡只有幾棵苗受影響,趕緊換苗還來得及。

可她剛回到合作社,就看見小滿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一張摺疊的紙條,是從合作社的門縫裡塞進來的。紙條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別多管閒事,否則繡孃的安全沒保障。”

姜芸捏著紙條,指節泛白。東洋勢力和王廠長不僅想破壞原料,還開始威脅繡孃的安全 —— 複賽的水,比她想的還要深。她抬頭看向院子裡,張桂蘭正帶著繡娘們練習 “虛實亂針繡”,小滿在幫新來的聾啞繡娘打手語,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管你們想耍什麼花樣,我都不會讓你們毀了合作社,毀了蘇繡。” 姜芸把紙條塞進兜裡,轉身走進繡房,從空間裡取出蘇婉清的繡針盒 —— 盒蓋在夕陽下,“民國三十八年” 的字樣旁,竟也隱約露出一個淡淡的 “蘇” 字繡記。她輕輕開啟盒蓋,裡面的金針突然發出微弱的光,和靈泉的光芒漸漸重合。

或許,解開所有秘密的鑰匙,就藏在這枚繡記和金針裡。但現在,她得先打贏複賽這一仗 —— 不僅為了合作社,更為了那些等著靠手藝過日子的繡娘們,為了蘇繡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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