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瞬間清醒:不用!沈老師我自己來!我現在就閉關!從今天起踏踏實實待在不虛學院,一寸一寸磨根基,絕不冒進!您歇著就行,真不用您親自——
啪!
話沒說完,一道青色雷弧已經劈了下來。
不重。
甚至算不上疼。
但那道雷力鑽進經脈的瞬間,江野整張臉都綠了——靈力被硬生生敲散又重新聚合,像是有人拿錘子把他全身骨頭拆了重新拼了一遍,又酸又脹又麻,跟中了邪似的。
嗷——!他直接彈出去三丈遠,砸在草地上手腳並用地撲騰,來真的啊!
沈清辭提著鞭子跟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意:剛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槐樹底下鞭聲就沒斷過。
江野從最初還有力氣嚎叫求饒,到中間有氣無力地哼唧,再到最後徹底躺平、連眼皮都懶得掀了。
雷光一道接一道落在他身上,把他全身靈力攪了個底朝天又重築了一遍,疼是真疼,但經脈深處那股硌了百來年的澀感,確實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最後一鞭落下的時候,天邊的日頭已經偏西了。
沈清辭收鞭入腰,氣息穩得跟沒動過似的,低頭掃了一眼地上那團還在冒煙的人形生物,唇角微微動了一下,抬手朝古籍閣的方向招了招。
片刻後,虎子顛顛地跑了過來。
他本來正帶著方知意翻看一卷上古丹方,看得入迷,聽見傳喚立刻撒開四蹄狂奔而至。
結果一頭扎進空地,看見地上那坨焦黑的東西時,整隻虎愣在原地,耳朵往後一壓,尾巴慢慢炸成了雞毛撣子。
……老大?
江野勉強掀開半隻眼皮,從焦黑的眼縫裡射出兩道幽怨的光:虎子……
虎子下意識退了一步。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虎子轉頭看向沈清辭,眼神里寫滿了老師你看他威脅我。
沈清辭沒搭理這出戲,只淡淡道:馱回去,養三天。
虎子不敢多問,乖乖湊過去,用腦袋把江野拱到自己背上。
江野軟塌塌地趴著,四肢耷拉在虎身兩側,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虎子……你給我等著……回去我翻你零食洞……全給你沒收了……
我零食洞早換地方了!虎子嘴快,說完就後悔了。
江野眼睛亮了一瞬,換了?藏哪兒了?
……沒換!我剛才瞎說的!
你放屁……你剛才說換地方了……
!了塗糊劈雷被你!了錯聽你
。子虎
?嘛幹……
。了蛋完你
。煩麻大個了馱像活,上邊在卷尾,重沉伐步,走向方舍宿往野江的黑焦一著馱,朵耳著拉耷子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