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軒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轉過身。
這一轉身,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奈和憤怒。真急了,他是真急了。
他夜凌軒雖然算不上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殺人放火也沒少幹,但他有底線啊!他不能當畜生啊!
這R明顯就是個不良小青年,這腦子估計打州打多了,腦回路早就短路了。
“我怕個蛋!”R被夜凌軒的眼神一瞪,心裡有點發虛,但嘴上絕不能輸,“你一個睡遍我們組織女孩的都沒臉紅,我臉紅個屁!你沒睡?”
R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夜凌軒的鼻子,像是在控訴萬惡的舊社會:
“你沒睡我大嫂回來就不理老大了!天天以淚洗面,飯都不吃!”
“你沒睡,你沒睡大小姐回來就哇哇哭,眼睛腫得像桃子,問什麼都不說!”
“你沒睡,你沒睡,你你……你T……唔唔唔……”
R還想繼續輸出他那驚世駭俗的邏輯,突然感覺嘴上一涼,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向後拽去。
B面色慘白,死死地捂住了R的嘴,另一隻手拼命地朝R使眼色,那眼神里的驚恐簡直要溢位來了。
“唔唔唔……”R還在掙扎,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聲,眼神里滿是不解:你捂我嘴幹嘛?我正說到高潮部分呢!
B快哭了,他示意R看周圍。
R費勁地扭過脖子,順著B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這一看,R的瞳孔瞬間地震。
好傢伙!
自己帶來的那一堆人,原本應該是負責警戒和埋伏的兄弟,此刻全都變了樣。
原本趴在二樓欄杆上的,現在半個身子都探出來了;原本躲在廢棄機床後面的,現在屁股撅得老高,生怕別人看不見;還有兩個掛在樹上的,隨著樹枝晃動,像兩個巨大的蝙蝠。
他們側著身子,豎著耳朵,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震驚、興奮、鄙夷和吃瓜看戲的複雜表情。
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就差從兜裡掏出瓜子來磕了。
人群中,竊竊私語聲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可聞。
“臥槽……這瓜好大啊!”一個瘦猴似的混混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鋼管都掉在了地上,“難怪自從惹了一次夜家,組織就出了那麼一個規矩,原來這夜家少主如此兇猛!”
“都說禍不及家人,這實在不當人子啊!”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連大嫂和妹妹都不放過,這簡直是禽獸不如!”
“牛逼啊!我都覺得我不是什麼好人了,沒想到這還有個不當人的!”一個小弟一邊感嘆,心裡默默為老大點了一根蠟。
“都沒人為咱們老大說一句話嗎?”角落裡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感覺老大好慘,被綠了還要咬著牙堅持不被看出來,這得是多深的愛啊!”
“就是啊!老大就一個妹妹,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那是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寶貝,沒想到已經被懟了……而且聽這意思,還是雙飛?這夜少主,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