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帝威瞬間從他體內爆發,整座皇城廢墟在這股力量下徹底化為齏粉。
他裸露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金色的血脈紋路,如同蛛網般遍佈全身。
每一條金紋都散發著古老而尊貴的氣息,彷彿在喚醒沉睡的血脈記憶。
‘來了……就是這種感覺……’李御風仰天長嘯,周身氣運金龍瘋狂舞動。他的氣息節節攀升,竟引得天穹降下七彩祥雲,地湧金蓮。
可就在他的力量即將突破某個臨界點時,突然——
停滯了。
‘怎麼回事?!’李御風驚恐地發現,無論他如何催動,體內的力量都卡在了半步大帝巔峰,再也無法寸進。
他瘋狂內視己身,只見那些金色血脈雖然璀璨,卻在心臟位置形成了一個殘缺的閉環。
就像一條試圖化龍的蛟蛇,終究差了最後一步蛻變。
‘不……不可能……’李御風狀若瘋魔,‘我明明集齊了所有直系血脈的帝血……為什麼還是……’
遠處的拜月教主卻微微搖頭:‘強行融合稀薄帝血,終究是飲鴆止渴。’
果然,李御風的笑聲突然變成了痛苦的嘶吼。
他身上的金色紋路開始不受控制地暴走,皮膚寸寸龜裂,露出下面蠕動的血肉。
‘不……不對……’他驚恐地發現,那些帝血正在反噬他的本源,‘這不可能!本帝明明……啊!!!’
‘轟——’
李御風體內的帝血突然劇烈衝突起來,如同沸油中倒入冷水般炸裂。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七竅中都滲出金色的血絲。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想要阻止體內暴走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如天外傳來:
‘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拜月教主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李御風十丈之外,月白長袍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你……你是誰?!’李御風勉強抬頭,卻驚駭地發現無論如何運功,都看不清來人的面容。
歸墟三人見狀,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忘川大喝一聲:‘保護老祖!’
三件帝兵同時綻放耀眼光芒——銅燈燃起焚天烈焰,竹簡展開萬丈山河,玉尺化作通天巨柱,齊齊向拜月教主鎮壓而去!
‘螻蟻。’
拜月教主只是輕輕抬手。
‘嗤——’
三人的身體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迅速枯萎龜裂。歸墟驚恐地瞪大眼睛:‘帝……帝……’
話未說完,拜月教主五指輕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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