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這這,開玩笑來的吧!((???|||))
狗子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而且狗子可是一隻系統啊,這西王母總不能牛掰到連繫統都能扣下吧?
不對,如果狗子突然消失了,他怎麼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所以,這是幻境!
“呵。”
微微低垂著眉眼的青年似乎終於發現了異常,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再次看向西王母時眼中充滿了戲謔。
“你以為一點小小的幻境,就能騙得了我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隻被西王母死死攥在手心裡的小白鳥軀體開始像光一樣消散,而秋月白身邊的景物,也漸漸開始有了變化。
“唉——”
似乎是十分可惜一般的,西王母的面色上呈現出一種悲憫的神情,開口時的語氣,悠悠隱約帶上了幾分蠱惑的意味。
“吾神,我承認我用幻境騙了您。可真正自欺欺人的,難道不是您自己嗎?”
一句話如同刺破薄膜的利刃,讓秋月白腦中忽然一陣眩暈疼痛,身形晃了一晃,再度睜開眼睛時,周身景色己經全然不同。
眼前一陣眩暈,像是被壞掉的老式電視晃了眼睛,鼻腔裡充斥著的是自己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蛇尾上的傷口還在一陣一陣木木的發麻,耳邊全是嗡鳴聲。
自己蛇尾上的傷口還在一刻不停的淌著血,沒有人會來給自己包紮。
黑瞎子站在遠處,手中黑洞洞的槍口首首的指著他腦袋,慣常的笑容仍然掛在唇邊,卻冷的像是寒冰。而他身後的吳邪,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怕……我嗎?
頭更加疼了,像是有人用鋼針扎進他的太陽穴裡反覆攪和。秋月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那邊的黑瞎子等人,而是重新投向隕玉中密密麻麻的西王母。
也沒有人來扶他,陳皮正抱著自己壞掉的九爪鉤臉色陰沉。張海狗則拔著劍對西王母嚴陣以待,只有他身旁的小官還是一個微微側身擋在他面前的姿勢。
剛才的那些都是幻覺啊……
所以自欺欺人的,果然是他自己嗎?
閉了閉眼睛,秋月白把肩膀上正擔憂望著他的小白鳥塞進了衣兜裡,盡力剋制住自己耳鳴的難受,想繼續和西王母談判。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手中就突然多出了一個類似於鈴鐺的東西,看那形制似乎和張家族長的青銅母鈴是同一個時代的造物。
隕玉中的無數蛆蟲再次起身開了口,卻不是對他的,而是對那唯一一個會護著他,擋在他身旁的小官。
“天授之權,遊魂歸故,張家族長張起靈——來!”
一聲喝令,似乎在周邊的空氣中激起了看不見的波紋。秋月白眼前的張起靈眼神瞬間空洞,透著無知無覺的迷茫,眼中似乎只剩下了對方手中的青銅鈴鐺。
“小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