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古刀被扔在地上,眼見著自己身前的人抬步就要走開,秋月白趕緊去拉對方的衣袖,卻被毫不猶豫的狠狠甩開,再次反應過來時,對方己經縱身躍入了隕玉深處。
耳旁的嗡鳴聲似乎更加刺耳了,好像在對他說著些什麼,可是聽不清,道不明……好吵!好亂!
一股莫大的火氣突然竄上秋月白心頭,讓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追風劍,看向西王母的眼中充盈著恨意和殺意。
憑什麼?!他本來可以藏的很好的,明明他身上的秘密根本就不會被別人發現!都是因為這個人,毀了他的一切!
為著這份恨意,也是為著那唯一一個在乎他的小官,秋月白想也不想的就提劍向著西王母衝了過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扯他,不管,通通甩開好了!
狠狠將那看不見的攔路東西推倒在地上,路上還不停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試圖阻擋他,空中的血腥味裡似乎還夾雜了點別的什麼東西。
但這些都阻擋不了他。
即便是有阻礙在,青年還是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己經衝到了隕玉的入口處,抬手狠狠一劍就向著其中的西王母刺了過去,身影轉瞬間也消失在了隕玉入口。
肩膀被劃了一道血口子的黑瞎子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心的看著那黑黢黢的洞口磨了磨後槽牙。
周圍那些雞冠蛇的蛇影還在燈火映襯的牆壁上影影綽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撲上來向他們發起攻擊。
就在剛才沒多長時間之前,原本還跟他們談笑風生的人,就突然跟中邪了一樣看向隕玉的洞口,嘴裡還不停的說出一些胡話,任憑他們怎麼叫都沒有反應。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周圍的水道邊緣突然多出來了一大堆的野雞脖子,倒是不攻擊他們,就在那裡不停的徘徊。
這個異變就發生在陳文錦和那個老頭向他們發起進攻的瞬間,甚至連啞巴都沒能按住人,情急之下甚至對方尾巴上剛剛不久前才包紮好的傷口都又裂開了。
血絲呼啦的,黑爺看著那是真的心疼啊。
資訊素嗎?
這明顯是中了什麼東西的幻覺,張起靈之前在甬道里見過這麼一次情況,伸手就去白哥身上找那個裝著藥片的小瓷瓶,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奇怪,他明明是看著人把那藥瓶塞進自己口袋裡的。
陳皮不信邪,首接把自己手裡的九爪鉤一把甩飛也上來找,不過結果是他同樣也找不到。
想著這可能只是個普通的幻境,或許以青年的意志力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緩過來。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打算先聯手把人按住再說。
結果沒等他們動手,異變陡生!
原本還算安靜的人,突然向前跨了一步,似乎是想捉住什麼東西。之後呆愣了幾秒,就用一個他們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紅著眼向著那隕玉衝了過去。
即便現在回想起來,黑瞎子還是感覺棘手不己。
那種不要命一樣的氣勢,他們上去硬扛估計真能被一劍砍了,可偏偏強用武力又一定會傷到眼前人,真是讓他們束手束腳的。
結果人就這麼丟了,那現在怎麼辦呢?這隕玉……
張起靈也曾經到過隕玉里面,黑瞎子轉頭就想跟對方商量商量計策,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原本跟他一樣撐著刀半跪在地上的人己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再一抬頭,嗐!隕玉洞口還給他留了點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