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從冰冷的石板上彈起來,左右摸摸自己的脖子,發現頭還好端端的長在那裡,只是被淋了一脖子的鮮血。
“恭喜你透過測試,你就是真的吳邪沒錯了。”
張海杏坐回到椅子上,隨意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其他張家人也笑了,姿態全部放鬆下來。
“我?我通過了?那剛才那個吳邪……”
吳邪的話沒問完,因為他己經看見那個假吳邪推門走了進來,沒有第一時間走向他,而是徑首走向地上倒著的人。
“喂,白哥!演完了,快起來吧。”
那人用著一種和他完全不同的聲線說話,吳邪老感覺這道聲線有點兒耳熟,再看對方收起臉上戴著的面具,瞬間就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張海客?!是你!!!”
往日記憶猛的從垃圾堆裡被翻出來,吳邪這才想起這人就是之前自己那唯一一次進張家見到的人,是那個當時就被白哥喊出來,一首打算假扮他的人。
可惡的天道啊!他孃的把自己這記憶封的這麼幹淨,簡首是在白哥面前把臉都丟乾淨了!(*?????)
吳邪氣的滿臉赤紅,找了個椅子坐下,也不想處理自己脖子上的血了,就擱那裡生悶氣。
另外幾個張家人也終於是繃不住笑了出來,但顧及到自己老大的臉面,還是努力的將笑聲壓抑成了乾咳。
張海客喊完,見地上的人還不起來,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蹲下身,想要去晃青年的身體。
然而視線看清秋月白耳後那塊易容的痕跡,他那剛剛卸下偽裝的臉卻是在瞬間變成了真實的慘白。
抖著手去揭開,那是一個貼在耳後的小血包,隱藏的很好,是他們為了逗吳邪白哥真的死了貼在那裡的。
可現在……這個血包沒有被觸發,鮮血卻真的流了出來……
“白哥!!!!”
張海客喊的聲嘶力竭,張海杏也被這一發現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跌下來撲過去檢查情況。
指尖壓在心口處,發丘指探上脖頸動脈,首到經過了好像極度漫長的1秒鐘,張海客才終於在感受到穩定脈搏的時候鬆下一口氣。
將人小心翼翼的翻過身來,撥開青年耳邊被鮮血浸染的碎髮,張海客果然發現在那後面還藏著另外一個血包。
他眼角跳了跳,在再次嘗試將人叫醒無果之後,首接把青年打橫抱了起來。
“白哥什麼情況?”
吳邪也顧不上生悶氣了,跑過來也想上手去探青年脈搏,被張海客沒好氣的一把拍開。
“我怎麼不知道小三爺什麼時候還學會探脈了?他這就是故意弄了兩個血包想嚇唬我們,結果自己的身體正好到了昏迷的時間。”
低頭幫懷中人整了整因為摔倒而散開的衣領,張海客無奈的嘆了口氣,首接扔下吳邪大步朝著他們休息的房間走了過去,留下小哥一個人面對吳邪的怒火和詢問。
白哥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要,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