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豪怒極反笑,長劍一抖,劍花四濺:“當年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輸給了玄清子道長,如今卻倒打一耙,用這種卑劣手段劫持道長與清風,你不覺得羞恥嗎?”
墨塵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握著長刀的手青筋暴起:“若不是玄清子耍詐,用陰毒的手段暗算我,那本丹經怎麼會落入他手中?我隱忍十年,就是為了今日!我一定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
徐志豪怒火中燒,聲音陡然拔高:“奪回東西也就罷了!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慾,殘忍屠滅玄清觀滿門!觀中弟子與你無冤無仇,你卻痛下殺手!如今還敢劫持清風,用他的性命威脅玄清子道長,你簡直喪心病狂!今日若是不放人,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什麼!”
一直沉默的玄清子聽到 “屠滅滿門” 四個字,身體猛地一震,原本微弱的氣息瞬間紊亂,眼睛瞪得大大的,佈滿血絲,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墨塵…… 你…… 你竟然屠了我的玄清觀?我的弟子們…… 他們都……”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玄鐵鎖鏈發出 “嘩啦” 的聲響,臉上的蒼白被難以置信的悲痛取代,淚水順著眼角滾落。
玄清觀是他畢生的心血,弟子們如同他的孩子,如今聽聞滿門被屠,心如刀絞,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墨塵臉上的瘋狂突然僵住,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眉頭緊鎖,喃喃道:“什麼滅門…… ”
徐志豪長劍往前遞了遞:“快放了他們!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墨塵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猛地將清風往前一推,長刀緊緊貼著清風的咽喉,冷聲道:“現在他們在我手裡,你最好好好考慮跟我說話的語氣!我再說一遍,我只要《上古丹經》,拿到丹經,我自然會放了他們,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先去陪玄清觀的那些弟子!”
刀尖的寒意讓清風打了個寒顫,脖頸處的傷口又滲出不少鮮血。
徐志豪看著清風危在旦夕,滿腔怒火瞬間被擔憂取代,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態度不由得軟了下來:“你!你別傷害清風!有話好好說!”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 墨塵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得意,“玄清子,我知道《上古丹經》就在你手裡,告訴我它在哪,我立刻放了你的弟子,從此恩怨兩清!”
玄清子看著清風脖頸上的長刀,又想到滿門弟子的慘死,悲痛與絕望交織,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沙啞道:“丹經…… 丹經在我書房的暗格裡…… 你放了清風……”
就在這時,李俊儒緩緩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墨塵,你以為劫持兩個人質,就能活著離開這裡?”
“你當真不怕我殺了他!”
墨塵怒吼一聲,握著長刀的手猛地用力,就要朝著清風的脖頸砍去:“我現在就殺了他!讓你知道威脅我的下場!”
“住手!” 玄清子急得大喊,聲音裡滿是哀求,“墨塵!求你別傷害清風!”
他又看向李俊儒,道:“儒帥,你別激怒他了!”
李俊儒道:“何必跟他廢話!他只會得寸進尺!”
墨塵的動作頓住,眼神在李俊儒與玄清子之間來回掃視,舉棋不定。
可他不知,李俊儒就是故意激怒他,為的就是給已經偷偷繞到側面的蒲紅羽出手的機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芒突然從斜刺裡射出,速度快得如同閃電,幾乎看不清軌跡!
“咻 ——”
一枚透骨釘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地射中了墨塵握著長刀的右手手腕!
“啊!”
墨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握刀的力氣瞬間消失,長刀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清風反應極快,趁著墨塵吃痛鬆手的瞬間,猛地掙脫了他的控制,身體往前一撲,恰好撿到了掉落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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