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李敬棠也終於進了那扇門。
繁瑣的檢查,一遍又一遍,不管是李敬棠還是趙蒙生,都被查了個底朝天 —— 這地方,不經過層層查驗,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在港島算得上呼風喚雨的李敬棠,在西南也小有薄名的趙蒙生,此刻全都雙手插兜,乖得跟跟班小弟一般。
很快,兩人被引到一間會客廳。
地方不大,卻透著溫馨,樣式復古,不算多麼富麗堂皇,就是樸素、莊重的樣子。
李敬棠只敢半邊屁股挨著椅子,趙蒙生更拘謹,只坐了三分之一。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雙手放在膝蓋上,緊張得輕輕搓著手。
李敬棠看著趙蒙生,忍不住開口道:“蒙生同志,你別抖啊。”
趙蒙生緊張地攥了攥拳頭:“敬棠同志,你…… 你也是。”
很快,一聲輕咳傳來。
就見一位戴眼鏡的長者,步履沉穩地快步走了進來。
兩人立刻起身,站得筆直。
長者笑得如沐春風,溫和開口:“來,坐下坐下,我這裡沒有這麼多規矩,你們兩個小朋友,都別緊張。”
不緊張?怎麼可能不緊張。
眼前這位,那可是真正學貫中西、風趣幽默、能言善道的大人物。
政治,外交,經濟。國防,工程,文化,無一不精。
甚至還會六國語言。
李敬棠和趙蒙生在長者的輕聲引導下,慢慢坐下,一聊,便是許久。
聊到後半段,長者還在笑著唸叨:
“敬棠同志啊,我很喜歡你,尤其是你提出的很多設想,我覺得很有眼光。
要不是你在港島還肩負著那麼重的責任,我都想把你留在身邊,咱們多交流交流。”
李敬棠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您老別這麼誇我,我真受不住。”
長者卻微微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說:
“什麼話。我可都聽說了,不管是你在東北做的事,在港島做的事,還是在羊城做的事,我都知道。而且很支援。
我們組織、我個人,還有國家,都不會忘了你的貢獻。
現在國家難啊,經濟建設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這點讚譽,你受得起。”
說到這兒,李敬棠硬著頭皮開口:
“您看,我都做了這麼點貢獻,求您一件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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