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嘴裡的湯忍不住全噴到這骨頭上。
王建軍趕忙拿水衝了衝,一臉茫然道:“棠哥,你幹什麼呀?”
李敬棠滿頭黑線,壓著嗓子低吼:“你幹什麼?!”
雖然他不是怕這些東西,可他們正吃著飯呢!
王建軍卻半點沒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湊上來。
李敬棠憋著一臉怨怒,咬牙問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幾節都是那幾代不同天皇的骨頭,我一人在他們身上取了一節。” 王建軍拍著胸脯,如數家珍地給眾人介紹,這節是哪代天皇的、那節又是從哪個陵墓裡摸出來的。
李敬棠聽得太陽穴突突跳,再次追問:“你拿這個幹什麼?”
這東西太晦氣了,死人倒無所謂。
什麼嘎巴啦啥的他也不怕。
但這玩意很明顯不是一般的死玩意。
王建軍清了清嗓子,一臉驕傲地挺起胸膛:“你不是之前跟我們說過血統的事嗎?我準備找個測 DNA 的地方驗一驗,看看他們吹噓的萬世一系到底是不是真的,看看這血脈裡到底摻沒摻別的東西!”
李敬棠被他這腦回路整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豎起大拇指使勁點著:“你是真有活啊!”
不過就聽王建軍接著開口,唾沫橫飛地給大家科普:“我跟你們說哈,我當時炸盜洞進去之後,那墓道是真難鑽吶,又小又窄,要多小家子氣有多小家子氣!
我從裡面把那整條骨頭掏出來的時候,呵,你別提了,我一量還一米五都不到啊!
好傢伙,我以為盜到哪家小孩的墓了呢。你們說說,一米四幾的小個,天天舞舞喳喳的,還在那當天皇呢!”
本來因為炸彈事件有些僵的場面,瞬間被王建軍又帶得熱鬧起來。
王建國趕忙湊上去捧哏,一唱一和的。
王建軍早不是原來那個高冷的模樣了,跟李敬棠混了這些日子,簡直大變樣,站在那兒口若懸河。
“我當時開著車到了他議會門口啊,您猜怎麼著?”
“怎麼著?” 王建國趕忙接話。
“呵,我那炸彈一摁,當時門臉就給他炸塌了半爿!”
“嚯!” 王建國再次高聲捧哏。
李敬棠抓著頭髮狠狠撓著,心裡直嘆氣:好好一個悍匪,怎麼就成逗逼了呢?
張世豪那些人也是各有各的說法,挨個上去顯擺自己的能耐,個個都身懷絕技。
本來李國榮幾個沒太摻和過這些事的,一開始聽得還是心驚肉跳,聽到最後,基本上都當聽故事了,時不時還跟著鬨笑兩聲。
這沒喝兩斤酒就開始吹上牛逼了。
要是真灌下去兩斤酒,他哪裡還會只惦記著炸天皇墓啊?
!宮白炸去要是不怕,了大喝真,的火放山燒、員議會國殺有還,樓大會議炸是又,陵皇天炸是又,話的說人些這聽聽們你
。了深夜,味五過菜,巡三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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